「何瓔珞,你到底還在磨蹭什麼?四哥這傢伙有手有腳,有本事受傷,自然有本事處理傷口,你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本王!」凌羽墨老大不爽地對著瓔珞呦喝。
「七弟,你別太過分了,有你這樣對待珞兒的嗎?珞兒是個孕婦!你想累壞她麼?」凌軒寒的面部肌肉狠地抽搐了幾下,對凌羽墨的無理要求頗有意見,連最起碼的憐香惜玉都沒有,還要一個孕婦來伺候他,一點也也體會不到瓔珞懷著孩子的辛苦。這樣的凌羽墨還妄想當瓔珞的相公,簡直不夠格!
「珞兒,不要聽他的,如果七弟欺負你的話,你儘管告訴四哥,四哥保護你……」
「我要我的女人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是我的家務事,你管得著嗎?」凌羽墨不羈地哼笑道,以一種目中無人的姿態看凌軒寒,完全不把凌軒寒這個四哥看在眼裡。
淡淡瞥了眼臉色陰沉的凌軒寒,他拔高音調接著挑釁,「四哥別忘了,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我是太子,你是皇子!」
其實,凌軒寒很想反駁他,凌羽墨是太子不錯,但還未曾接受過正式的冊封典禮,在他認為,七弟根本還不是真正的太子。再者,凌羽墨跟瓔珞雖為未婚夫妻,沒成親就一聲聲「娘子」的叫著,真夠刺耳的!
「珞兒是父皇收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小妹妹,我關心她,你有問題嗎?」
「你的小妹妹?我看你是想直接把珞兒佔為己有,當你的娘子吧!」凌羽墨一針見血地戳中凌軒寒的心裡。
「墨,你安靜點兒!」瓔珞小心翼翼地幫凌軒寒綁好紗布,這才起身走向了凌羽墨,「我這不是來了嗎?」
凌羽墨懶懶地坐靠在檀椅上,邪侫地勾起唇角,「我的肩膀有些酸了,還不快點幫我按摩!」
「得令!」瓔珞頜首淡應,二話不說便給凌羽墨輕柔地按摩。
「珞兒,不要……」凌軒寒愕然,一向淡漠強勢的瓔珞,為何在七弟面前,就變成溫順的小貓咪了,甚至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任何事。凌羽墨還真有夠厚顏無恥的,連孕婦都不放過,望著七弟一臉的享受樣,他嫉妒得都快發瘋了。
此情此景,凌羽墨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本以為七弟會跟瓔珞大吵一架,感情決裂,結果表明,是他太小看七弟了,狡猾的凌羽墨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凌羽墨執起瓔珞的手,將她引領到自己的面前,「我全身不舒服,把我揉揉按按……」磁性惑人的聲線拉得很長。
凌軒寒儘量隱忍住自己欲爆發的火氣,壓低聲道:「七弟,你也該住手了!」凌羽墨當著他的面要求瓔珞,分明是在玩火,亦是在挑釁。他好氣好急,心疼瓔珞被凌羽墨呼來喝去。
凌羽墨斜睨了凌軒寒一眼,依舊不動聲色,待瓔珞揉好胸口後,準備跪下替他揉腿的之際,連忙扶起了小女人。他哪裡捨得委屈她幫她揉腿呢?
「還在生氣呢?」瓔珞衝他眨了眨眼。
「看在娘子那麼賣力討好的份上,為夫原諒你!」凌羽墨長臂一伸,將瓔珞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伸出修長的兩指挑.逗似的抬起女子的下頜,「其實想來,為夫也沒有那麼生氣,委屈娘子幫我按摩了!」
這一幕,不禁讓凌軒寒看到傻眼,他愣是無語了。果然,七弟太難以捉摸了,前一刻還怒氣衝衝,活像一直脾氣暴躁的刺蝟。後一刻卻若無其事,仿若平常……
「你每天都伺候我,偶爾也該換我伺候你了!因為伺候相公,是娘子的本分,天經地義的事兒……」瓔珞輕搖了搖頭。
「如果娘子真想伺候我的話,就滿足我的小羽墨吧……」凌羽墨邪氣逼人地懶懶一笑,溫熱的手掌往女子的後背上肆意摸索,凡是凌軒寒方才碰到的地方,他便多撫了幾下。
瓔珞面容一燙,窘得無處可藏。
「禽.獸不如……」凌軒寒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聲線小得只有自己才聽得見。慍怒的眸光一直定格著凌羽墨那雙不安分的毛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