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和凌軒寒都有錯在先,我心裡有數!」瓔珞點了點頭,側首看向了水汐塵,「姐,給我一身衣服換換……」
「好!」水汐塵淡淡頜首,把瓔珞帶到了內寢。
「嫂子,你們懷孕不便,我來幫你們!」凌薰兒尾隨其後。
內寢的屏風裡
「嫂子,我哥哥太過分了,看你穿成這樣都肯讓你跑出來!也不怕你和寶寶會不會著涼……」凌薰兒拿著一套新衣朝瓔珞走來。
「他今天好生氣,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墨,好陌生……」瓔珞委屈地扁了扁嘴,凝望著親姐水汐塵訴說道:「我也知道清白對女人很重要,我可以任他打,但我不想被他羞辱……」
水汐塵心疼地撫著瓔珞的臉龐,替她感到不平。「羽墨這次做過火了,連我都感覺他生氣起來好恐怖,他怎麼羞辱你,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去教訓他!如果他愛你,就應該包容你,不計較你是否清白!」
「一想到我的身體不乾淨,我的心裡就難受,我一直都不相信我跟凌軒寒有了肌膚之親,可凌軒寒碰了我是事實……」瓔珞撫上了自己佈滿吻痕的脖頸,眼眶微微泛紅。「是我對不起墨……」
「瓔珞,忘掉那些不愉快吧……多想無益!在我心裡,我們的瓔珞還是純潔的,」水汐塵擁抱住瓔珞,柔柔地安撫著,「其實這都得怪我,若不是我懷孕了,不那麼著急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汐塵嫂子,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清音公主,這一切都是她動的手腳,她一直視嫂子為死敵,巴不得毀了嫂子,剛才偷聽的是她的人,明擺著是她策劃的……」凌薰兒忿忿不平道。
「我想了很久,是清顏乾的沒錯,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何清音能夠輕而易舉地混進凌軒寒的寢宮?」瓔珞話裡有話,道出了心中已久的猜疑。
「你的意思是……」她們欲言又止,專心致志地思索著瓔珞的話,或多或少會意了,她的意思很明顯,此事跟凌軒寒脫不了干係。
「四哥對我們那麼好,又跟金素雅恩恩愛愛?難道統統都是假的?通風報信的是金素雅,她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是不會容忍夫君背叛她的!」凌薰兒蹙了蹙眉,實在難以相信跟她們談笑風生的凌軒寒會幹出壞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孰真孰假,那就不清楚了……」水汐塵輕嘆一聲,替瓔珞脫下瓔珞,「為今之計,就是儘快讓瓔珞他們和好!」
瓔珞下意識地撫了撫肚子,微微籲出了一口氣,「墨還在氣頭上,待我冷漠不說,還揚言要去找女人,知道他是想氣我,可我又能怎麼辦!依我看啊,我這輩子只能帶著寶寶過日子了!」
水汐塵將瓔珞額前的散發撥到了耳後,「你儘管讓他去出去找女人,他不管你和寶寶,我們管!反正你長得傾國傾城,還愁嫁不出嗎?到時候嫁個比羽墨還要好的男人,我看還不急死他!」
凌薰兒重重地點了點頭,贊同水汐塵的意見,「沒錯,氣死哥哥最好!這麼好的娘子都不要,是他自己的損失!別以為我們女人好欺負!嫂子,既然我哥哥嫌你髒,那你也不用跟他客氣,以後對他冷淡點!他要找女人,那我們明天就幫你找郡馬!」
「我就是這樣想,所以才會跑出來的!不過現在墨墨不好騙,根本不吃我裝病裝哭那一套……」瓔珞褪下身上的所有衣物,轉身將寢衣披在了屏風上。
就在她剛轉身那一瞬間,背後那條栩栩如生的金鳳凰金光閃爍,立即吸引住水汐塵和凌薰兒的目光。
「嫂子,你的那那……」凌薰兒驚訝得說不出來。
「怎麼了?」瓔珞狐疑地看著她們。
「你的鳳凰還在……」水汐塵驚喜地執起瓔珞柔荑,溫和地笑了笑,「你的清白還在……」
「騙人,你們不要逗我開心了,我問了墨多次,他都說沒有……」瓔珞微微一滯,心急促跳動著,忍不住在詢問了一遍。「我的鳳凰真的……真的還在嗎?」
水汐塵微斂明眸內,溢滿了認真與肯定的瑩光,「關乎你清白的事,我們怎會跟你開玩笑呢?既然羽墨知道你有鳳凰,他為何還要騙你,他還有什麼好氣的……」
「這個壞痞子,真的很小氣……騙得我好苦……」不知不覺的,兩行清淚從瓔珞白皙的臉龐上滑落,沒有所謂悲傷痛苦,而是一種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