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屋子裡亂成一團,凌羽墨這才大步流星地走進內寢,並且嫻熟地套上了一副小女人事先準備好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圖畫。
冷不丁的,突兀的,就在翻開圖畫的那一瞬間,一條黏在畫卷上黑不溜秋的小東西趁勢躍到了凌羽墨的玄衣上,慢慢鑽入了他的衣裳裡面。
意外的是,凌羽墨竟然毫無察覺,而是專心致志地觀察著裡面的機關,圖畫後面有一個方形機關,可以藏些精緻的貴重物品等。
剛剛從顏清雅的言行舉動中看出,這個錦盒和玉似乎沒有毒?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凡事都得留一個心眼,就算顏清雅拿的時候沒毒,但經過宋君昊的手就不知道了。
宋君昊口口聲聲說不要給他,然而卻當著他的面偷偷摸摸地藏著東西,甚至故意讓他看到,這不是陷阱是什麼?!「宋君昊那傢伙的演技真夠爛的!就這點把戲,還想騙我!」
他每一步都得走的小心,即使是這是個陷阱,他也要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正所謂,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有真貨!只要到手了,就不用跟顏清雅在糾糾纏纏!
觀察了小機關良久,羽墨適才緩緩地將帶了手套的手伸了進去,無論是真是假,他都必須拿出了那個小錦盒。「奇怪,這未免也簡單了,難道是我想錯了……」
「不對,糟了……」他隱約察覺到些許不妥,待恍過神之際,身體彷彿被電流擊中了一般,他愣怔地站在了原地,「嘭」的一聲,小錦盒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外面
「來人,來人,還不過來幫忙!」顏清雅痛呼一聲,被她們兩人追著狂打。
「瓔珞」一把攥住了顏清雅的頭髮,三兩下把她的髮髻給扯到凌亂,「你儘管去叫人啊,來多少,本郡主就打多少!」
「小三,你誰不勾.引,偏偏勾.引我家主子的夫君,你不要臉啊……羞死人了!」「琉雲」毫不留情地踹了顏清雅一腳。主僕兩個一前一後,將顏清雅纏得緊緊的。
還不出幾分鐘的時間,便將寧靜的使臣寢宮鬧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嘈雜的打鬥聲,男女的叫喊聲不絕於耳。那些侍衛旁觀著,誰也不敢上前幫忙,對方是個厲害的郡主,他們只有被捱打的份!
「啊……通通都是飯桶!」顏清雅向著宋君昊呼救,「君昊,救人啊……」
一直注意著屋內的宋君昊,這才收斂住嘴角邊上的狡黠笑意,待看到顏清雅被瓔珞兩人折騰得狼狽不堪,急忙匆匆地趕了過來,「郡主,請你放開我家公主!要不然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聽到沒有!還不快點放開本公主!」顏清雅一下子得瑟了起來,宋君昊打不打得過瓔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就憑他那幾下三腳貓功夫,不自量力!」「琉雲」二話不說,運起一掌直接擊向了宋君昊,力道不大也不小,卻足夠擊倒宋君昊!
「你……」顏清雅目瞪口呆地看著「琉雲」,有了片刻的愣怔。
突然這時,一抹黑影竄了出來,朝著瓔珞的方向襲了過去。
「瓔珞」極快地閃過她的攻擊,敏銳地看到了冷清秋傷口處,狠出一力,將尚未痊癒的冷清秋震到了一邊。「啊……」
顏清雅不由得再次傻眼。「你你你……」
「夠了,你們到底在吵什麼?!」一個磁性渾厚的男性聲線傳來。
「羽墨哥哥……郡主打我……」顏清雅楚楚可憐地望向了凌羽墨。
「何瓔珞,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點放開她!」凌羽墨低沉的聲線,如一彎冰冷的寒潭般。
此言一齣,主僕倆才鬆手放開了顏清雅,任由她跑回了凌羽墨的身邊。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如果凌羽墨得手了,那也不用在繼續演戲了,照情況看來,難道還沒得手?
「我會替你教訓她的,你別傷心!」凌羽墨溫雅一笑,撫了撫顏清雅的髮際。「我先走了……」
「謝謝羽墨哥哥!那些玉……」顏清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凌羽墨怔然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