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墨蘊含情韻的桃花眼微眨,嘶啞著聲線,「不脫衣服,本王如何大顯身手?讓你感到快樂……」
「墨墨,你思想太不純潔了,誰說人家要跟你那個了?」瓔珞姿勢大膽地跨坐在凌羽墨的身上,伸出撩開了男子的衣裳,袒露出一副精壯遒勁的胸膛來,「哼……這下你落到我瓔珞的手中了吧!」
「你……」凌羽墨適才恍悟過來,想掙扎著脫身,哪知雙手雙腳早被瓔珞捆得緊緊的,加之瓔珞騎在他身上,他根本無法脫身,「我就知道你這女人不簡單,連本王你都敢禁錮!」
瓔珞挑.逗似的蹭了蹭他的身子,揚唇笑道:「是你心甘情願讓我綁的!是你自己說,今晚是我的男人!我高興怎樣對你,就怎樣對你……」稍頓,她湊近他的臉龐,「你大可放心,我是孕婦,強不了你的!」
「鳳瓔珞,算你狠……早知道本王就不應
該對你憐香惜玉,對你心軟……你給我等著,惹怒本王,本王就讓你三天三夜下不床!」凌羽墨悶哼一聲,渾身的怒氣不打一處來。
「是你惹怒本郡主在先,你現在就別想下床了!哼……還好我有先見之明,你看看你,脾氣又來吧!還好我先下手為強了!」瓔珞連哼了幾聲,腦間浮現了凌羽墨左擁右抱的場景,不由得酸意橫生,「誰叫你帶著那麼多女人來上課的?你給我惹了那麼多風.流帳回來,你說……你玩過幾個女人了?」
此言一齣,凌羽墨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頓時消減了大半,「沒辦法,這是清音給我的,不要白不要!」
「既然如此,我就去找男人!」瓔珞賭氣地撅起紅唇,意在試探凌羽墨的反應。
「你敢?」凌羽墨瞬間炸毛,「你都被我玩了,還敢去招惹其他男人,你不嫌丟人啊?」
瓔珞咬了咬牙,哼道:「只有你能玩,我就不行啊?你情我願,有何不可?他們又不在乎我是孕婦,還把我和寶寶當寶貝呢!比你好多了……」
凌羽墨閒閒地斜睨著瓔珞,不冷不淡道:「算我敗給你了,我跟那群女人是清白的,她們都是庸脂俗粉,我還看不上呢……」
瓔珞緊繃的心,這才稍稍放下,「嘁……誰相信你啊,除非你對我說:瓔珞,我愛你!我才會相信……」
凌羽墨沉默是金,似乎不想作答瓔珞的話。
瓔珞抿緊了唇瓣,思量了片刻,緩緩地道出了心中疑慮,「是不是對清音,你就說得出來了?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清音了……」
「你吃醋了?」凌羽墨興致優雅地問。
「凌羽墨,你完蛋了……」瓔珞呼了呼氣,拿過來事先準備在床上的小藥箱。「既然你病了,那我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病下去,我要你好起來……」
凌羽墨英俊的眉宇輕皺了幾下,喝道:「鳳瓔珞,你這是幹什麼?」
「俗話說,死馬當活馬醫!我等不了表姐回來,我要試試看……」瓔珞慢條斯理地開啟了藥箱,裡面整齊了放置了好幾十瓶藥,「這是表姐留給我的一些解毒靈藥,我就一樣樣試試!」
「蠢女人,藥能亂吃嗎?萬一裡面有毒藥呢?」凌羽墨尖銳地倒抽一氣。
「那就以毒攻毒咯!」瓔珞答得理所當然。
凌羽墨的唇角很不淡定地抽搐了幾下,「我是不會吃的!」
瓔珞好商量地笑了笑,「想要我放過你,也行!只要你告訴我,表姐給你那個東西藏哪兒去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東西?」凌羽墨眸色一沉。
「好吧,那隻好委屈你一下了……」瓔珞無可奈何地縱了縱肩,從藥箱裡隨意掏出了一瓶解毒藥,開啟瓶蓋倒出了一粒黑玩,然後送到了凌羽墨的嘴邊,「乖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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