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爹……那瓔珞不就是……」凌軒寒雙眸驚膛,被金素雅的話給震住了,他不曾想過金素雅的身份那麼特殊,居然個顏清雅扯上了關係,更沒想到的是,瓔珞竟然是身份尊貴的皇族公主。「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我爹告訴我的,寒,雖然我討厭瓔珞,但我明白我們的敵人是清音,她會殺了我們的孩子……
」金素雅擦拭掉臉上的淚水,一本正經道:「你不要和她有牽扯,我不想你出事,我爹說了,北音的野心很大,會密謀滄越擊垮天宇的……」
「該死的……那七弟他……」凌軒寒的眸子越發複雜,他有太多的事想不通了,「這幾天你就呆在屋裡別出去,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受傷害的,至於清音,我得和她做一個了斷!這種禍害,絕不能留下來!」
金素雅撫了撫平坦的腹部,嚅囁道:「寒,我覺得我和爹孃出宮會好些……」
「不要再說這種傻話!」凌軒寒連想也沒想就拒絕,「在宮裡安心養胎,這裡什麼東西都不缺,免得到時又出了什麼意外!」
使臣寢宮
「羽墨哥哥,這是清秋特地為你燉的藥湯,你喝喝看……」顏清雅盛了一碗加了點了料的湯藥遞到了凌羽墨的面前。
「好啊,真香……」凌羽墨聞嗅了一口香氣,淡淡瞥了眼顏清雅,冷不丁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一個失手「嘭」的一聲後,那碗湯藥很不幸地打翻到清音的身上。
「啊,好燙……」顏清雅驚叫了一聲。
凌羽墨佯裝一副著急的神情,扶住了顏清雅,「哎呀,我的小甜心,你要不要緊,有沒有燙到?是羽墨哥哥笨手笨腳,連喝個湯都不會……」
「你滾開啊,弄疼清音了,哼……」宋君昊恨恨地推開了凌羽墨,執起了顏清雅的柔荑,「清音,會疼嗎?」
「不會……」顏清雅柔媚地凝眸看他,很是享受宋君昊的溫柔呵護。
「你看看,手都紅了……」宋君昊心疼地看著那雙泛紅的柔荑,輕輕呼著氣。
兩人當著凌羽墨的面眉來眼去,傳遞彼此間的曖昧之意。
「嗷,嘶……好疼啊……」凌羽墨冷不防地呻.吟了一聲,「好像什麼東西在咬我……」
宋君昊和顏清雅相視一笑,各懷鬼胎地看著凌羽墨。「羽墨哥哥,你身體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她明知故問。
「我的頭好暈好疼……」凌羽墨難受地撫著額頭。「我的腿更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我的血……」
見狀,顏清雅滿意地笑了,「羽墨哥哥,你可能是太累了吧!等等就沒事了!」
突然間,嘭的一聲,凌羽墨猶如昏厥了一般,瞬間趴在的桌子上。
「羽墨哥哥?你醒一醒啊!」顏清雅試探性了搖晃了幾下凌羽墨的身子,結果,凌羽墨依舊趴在原地不動,彷彿沒有了生息一般。
停頓了片刻之後,靜待在一旁的冷清秋蹲下了身子,「天啊,怎麼會這樣?!主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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