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嚴肅地半斂起泉眸,面對面直視齊妃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會害死纖纖和玄夜他們,你難道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若是父皇怪罪下來,你也脫不了干係!」
齊妃一怔,「郡主,我不過是告發奸妃,又何罪之有?!」
楚傾烈挑了挑眉,嗤之以鼻地哼道:「你的罪孽可大著呢!你敢說你當初沒有跟淑妃同流合汙?!難道你一點都沒有私心?依我看,你樂意得很!除掉容妃,對你也有利不是嗎?沒有母愛的老三和老五缺乏管教,你的兒子不是少了兩個競爭皇太子之位的對手!我說得對嗎?你們後宮的妃子就是這樣,非給鬥個你死我活!」
「我沒有……」齊妃有些慌張。嘜鎷灞癹讀讀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存在私心。「我是被她控制了……」
瓔珞冷冷地打斷了齊妃的話,「這是你的藉口!你的確是中了毒,受了淑妃的威脅,但你大可以向父皇稟告,或許你和容妃會獲救,淑妃會被繩之於法,而你卻沒有,還一味的幫她胡作非為!你還敢說你跟她沒有關係?!」
「你好好想想,這幾年了,你幫她做了多少壞事。若是父皇追究下來,你也難辭其咎!」凌薰兒沒好氣地瞪了眼齊妃,「不妨告訴你吧,你說的這些事父皇已經全都知道了!」
「什麼……」這下,不單單是齊妃震住了,連一旁邊王爺們也不例外。
「為什麼父皇知道了,卻不拿下那個奸妃……」凌玄夜有些氣急敗壞。
「因為有些原因,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凌羽墨牢牢地按住了凌玄夜的肩膀,以防他再次失控。
「父皇偏心,就只會縱容他們,害我母妃死不瞑目……」凌玄夜嘶聲咆哮道。
凌軒寒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五弟,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現在你必須冷靜,我也曾經怨過父皇,但後來我明白了父皇的用心良苦,不是他縱容淑妃她們,而是父皇有自己的想法!這事很快就平靜下去的……」
凌玄夜心裡只想著仇恨,根本聽不進他們的任何勸告,「齊妃,你也是害人精,見死不救……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不是故意的……」齊妃解釋道,她萬萬沒料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更沒想到皇上會知道所有事,她顫顫地握住凌蕭御的手。「皇兒,母妃該怎麼辦?」
萬一皇上生氣過頭,就算不殺她,也會廢了她這個齊妃,到時候連累兒子凌蕭御貶為庶民,那該如何是好?
興許是累了,凌蕭御微嘆道:「母妃,該來的遲早會來,我什麼都看透了,想通了,但是您放心,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兒子會一直陪著您……」
「齊妃,害人終害己,現在兩敗俱傷,你滿意了吧?!」瓔珞質問道。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闖下了大禍,求郡主寬容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好嗎?」噗通一聲,齊妃跪地乞求,「是我錯了,我不該搬弄是非,害了三皇子和五皇子……」
瓔珞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回得淡漠如水,「你求我也沒用,我又不是天宇至高無上的主宰者,最後會怎樣,還得看看父皇的意思!」
「不……你可以的,皇上最聽你的話,求你幫幫我們母子,若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就行,請不要遷怒於我的皇兒……」齊妃苦苦哀求。
「你好自為之吧!若不想早死,那就安守本分!淑妃的事不用你管了!今日之事,不可傳出去,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言畢,瓔珞攤了攤手,示意他們先離開。
「母妃走吧……」凌蕭御扶起來齊妃,眷戀地望了一眼凌纖纖,才轉身帶著齊妃離開是非之地。
凌玄夜雙眼通紅,忿忿地目送齊妃離開,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才將目光轉移到凌纖纖的身上,「凌纖纖,我恨你!」
凌纖纖無聲落淚,任由淚水濡溼她的臉龐,獨自承受心中的痛苦。
水汐塵無奈籲出一口氣,耐心地勸解,「玄夜,你不該恨纖纖,這事又不是她的錯,好吧,就算纖纖以前有做過壞事,可是她現在已經改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這是淑妃自己造的孽,不應該強壓給纖纖!因為她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然而此刻的凌玄夜心中充滿了怨恨,壓根沒有理智思考任何事,「子代母過,天經地義!」
首頁上一段瓔珞神色凝重地望著凌玄夜,淡啟紅唇,「你錯了!纖纖和淑妃早就恩斷已決,她不是淑妃的女兒,你失去母妃,纖纖也很難受痛苦,你難道沒看到她在為以前的事懺悔嗎?為了我們,她瞎了眼睛,還差點毀了喉嚨,她已經得到報應了……」
瓔珞的一句話,著實讓凌玄夜冷靜了不少,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但瓔珞的話,他多少還是聽得進去的,「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不要在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