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大人,他們口出狂言,你一定要將他們繩之於法!」憐秋兒添油加醋道。
李大人點了點頭,接著發號施令,「來人,把這幾個刁民拉下去痛打二十大板!」
話落,還不等那些官兵動手,他們便搶先一步出手了!
「你們……大鬧麗春院,還擾亂公堂,反了反了……」望著被倒了一地手下,李大人頓時傻眼,一下子拿他們沒轍了。
瓔珞嫌惡地掃了眼李大人,清冷的聲線道:「你公私不分,包庇麗春院!對,我們是大鬧麗春院!誰叫某些人不安分,叫人綁架我們!連孕婦都不放過!」
「你胡說……」憐秋兒和老鴇心虛不已。
不僅如此,李大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是麗春院的常客,自然清楚他們的內幕,「沒有證據,不可血口噴人!」
「狗官!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水汐塵挑了挑眉,沉沉啟言,「我們這些女人都在場,你們別想賴掉!」
「你……」憐秋兒忍住了渾身的怒氣,美眸柔媚地轉向了李大人,「大人,他們不過是一介草民,冒犯你的官威,你說要該當何罪啊?!」
被美人這一勾.引,李大人難免有些按耐不住,心自是向著憐秋兒這邊!
「那你綁架我們的娘子又該當何罪?!」凌羽墨似笑非笑道。
楚傾烈若有若無地嘲諷道:「堂堂一個官府,居然被一個花魁騎在頭上,說出去也不怕丟人,到底是花魁審案,還是你審案呢?」
言畢,大門外一陣喧譁,具體討論的內容都和李大人和花魁有關。被一介平民狠狠地訓了一頓,李大人不免有些難堪,而憐秋兒更是氣急。
「辱罵本官,誣賴她人,罪加一等!」李大人氣得唇齒直打顫。
「你頂撞本郡主,這條賬又該怎樣算呢?!」瓔珞澄澈無比的泉眸中,泛起一絲嚴厲。心裡不禁暗歎:這年頭,想不低調點都不行!
「你說什麼?你說你是郡主?」李大人渾然一怔,最錯愕的莫過於憐秋兒和老鴇。「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