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雪嫣冷汗直流,痛得哼出聲,狠狠按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郡主!您怎麼了?」琴曲扶住凌雪嫣的身子,見她又一次痛得哼出聲,焦急而緊張的問。
「去,叫太醫……」凌雪嫣的聲音都在打顫,斷斷續續的說出一句話,「哇」的,吐出一大口血,白鍛紅梅的衣袍被染紅,紅梅、鮮血,觸目驚心。
「你堅持住!我馬上回來!」青蕖急得顧不上扮演主僕,用輕功又容易被府中線人察覺,只得飛快的跑出去找大夫。
凌雪嫣顧不上擦嘴角沾染的血跡,見碧月依舊
貓形的盯著自己,嘲諷一笑。「呵,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對吧?」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終於說完了這句話。
碧月不回答,綠色的貓眼依舊直直的盯著她。
凌雪嫣從懷中掏出凌風給她的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她吞了下去,靠回榻上,努力地平復著呼吸。「你倒是……好的不學,學起……漣墨……的盯人……了。」
碧月跳上軟榻,靠近凌雪嫣,將毛茸茸的貓腦袋貼在她的臉頰上,「對不起。」對不起。你的痛苦,奴家清清楚楚,卻,無能為力。
勉強勾起嘴角,凌雪嫣的聲音依舊很虛弱,「別讓……我以為,你愛上……我了。」斷斷續續的手腕一句話,便感覺到某個毛茸茸的貓腦袋嫌棄的跟自己拉開了距離。
「呵……」這次的笑真實了許多,凌雪嫣的心豁然開朗,也許自己,真的是無知是福吧。
這時,青蕖領著大夫,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那大夫一身青衣,貌似只有而立之年,普普通通的一張臉,卻讓人感覺很是舒服,如沐春風。他將一塊絲帕覆在凌雪嫣纖細的皓腕上,靜靜的為她把脈。
「郡主以前可曾受過重傷?」與那張臉所不符的清朗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凌雪嫣想笑。
「難道你想說,本郡主這是舊傷復發?」笑話,怎麼跟白宇霄一個德行,自己怎麼可能有舊傷?
那大夫不慌不忙的道,「郡主脈象虛浮,如水漂木,輕取不顯,重按始得,沉而無力,其為裡虛……」
什麼亂七八糟的!一旁的青蕖急了,「杜千城!你說重點啊!郡主到底怎麼了?!」
杜千城摸摸下巴,妥協了,「簡單來說,就是舊傷復發,如今身體的執行與氣息條理不符,使得血氣上湧,淤在了胸口處……」說到這兒,見青蕖殺人的目光射來,急忙縮縮脖子,快速地溜出一句,「若是不即使用藥以後吐血過多會昏迷不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