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霄不禁想到了粱柏安一家,看向凌雪嫣不禁莞爾,緊了緊自己放在她腰間的手,「夫人說的對。」
凌雪嫣低頭看了看白宇霄的手,抬起頭後有些莫名。自己也沒說什麼,這面癱怎麼笑了?
此時,兵部的人見丞相夫人出來了連忙過來見禮,「下官見過白夫人。」
凌雪嫣打量了下來人,此人容貌平凡,卻有著一種同進行搜查計程車兵穿著並不相同,看來是個官員。「大人不必多禮,這一次,辛苦大人了。」
新任兵部侍郎蕭綏搖搖頭,對著凌雪嫣再次一禮,「夫人言重了。」語罷,見有人回報訊息,便對著白宇霄點點頭便走開了。
凌雪嫣看著離開
的人的背影,笑了笑,問白宇霄道,「這人是誰?」
白宇霄亦看著蕭綏的背影,索性握住凌雪嫣的雙肩,回答,「新任的兵部侍郎蕭綏。」
「新任?那原來的兵部侍郎呢?」凌雪嫣回過頭,正好看著白宇霄堅毅的下頜。
「死了。」白宇霄的聲音很是淡漠。蕭綏,是在楊澤派人暗殺了前任兵部侍郎後,由自己推上去的一個人。雖有些自己的心思卻不失為一個得力手下。
「哦。」凌雪嫣沒再多問。只是從這些資訊中整理出來了自己想要的部分。對於死去的人,她和白宇霄有著同樣的看法:死去了就代表著其軟弱無能,沒必要多加理會。
青蕖在旁邊聽到了夫妻倆的全部對話,不由得心中一寒。看平時的主母很是平和甚至縱容手下的人,可到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的本質還是和白宇霄一樣的,冷漠。
不久,蕭綏便走向白宇霄回話,「回大人,您府中並無異樣。」
白玉霞點點頭,很是理所當然。「那麼,去下一家吧。」官員裡面,總有人是出現紕漏的。若是沒有近日失蹤的人員倒也是好的,起碼證明楊澤沒有太大的動作。
凌雪嫣見白宇霄放開自己,便理了理衣袖,在外人面前,她可不會再肉麻兮兮的叫白宇霄什麼宇,「相公公務在身,妾身便不再打擾了。妾身送相公。」說完,左手扶上了青蕖的手臂,在蕭綏轉過身的那一刻,她的右手只是象徵似的揮了揮,示意白宇霄可以走了。
白宇霄搖搖頭,本來對於凌雪嫣難得的示弱很是自得,沒想到這女人果然還是老樣子,即便在外人面前給足自己面子,在最後沒人看到的那一刻,還是來了個下馬威。可這又有什麼辦法,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凌雪嫣,雖然有時任性,可足夠識大體。識大體?……也許,自己還是不明白為何會喜歡上她,即便知道了那些前世今生的糾葛。
凌雪嫣待白宇霄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府門外,才動了動,對青蕖說,「咱們回去吧,或許,最近需要讓我周圍的人注意了,現在的我可是很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蹤啊。」
「主母?」青蕖不太相信,「怎麼會。」
「這可是不一定的事情。」一邊走回後院,凌雪嫣一邊說,「剛剛蕭綏對我家相公所彙報的可不只是府裡有沒有可疑之人,還有府裡是否有失蹤的人。」
失蹤的人?青蕖身為皇家暗衛,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青蕖定會保護主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