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杜嘉言便將玉璽依舊用黃綢裹好,交給自己的心腹帶著,回頭看了皇帝一眼道:「父皇恕罪,兒臣告辭了。」而後,他又含笑看著何公公道,「何公公是父皇心腹,勞煩何公公隨本王一起去前面宣旨吧!」
杜嘉言找到玉璽,有了聖旨,心中激動,彷彿身體裡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他帶著聖旨去了朝堂,文武百官已經全都在殿中等候了。
何公公略微不大自然地宣讀了聖旨,大臣們立即議論紛紛。其實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但事出突然,他們要如何站隊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臣參見太子殿下!」
「皇上終於冊立太子,實乃大夏之福啊!」
福王的心腹立即跪下拜見太子殿下。其餘左右搖擺的,也陸陸續續跟著跪下,算是承認了杜嘉言這個太子。但仍然有不少人表示出了文人的氣節以及對皇帝的衷心。
「沒有親眼看到皇上下旨,臣不得不懷疑這份聖旨的真實性。」
「福王殿下如此氣勢洶洶,是要逼宮篡位嗎?」
「我們要見皇上!」
……
杜嘉言現在連皇帝都忤逆了,自然不會給這些倔強的朝臣好臉色。
「來人,將這些抗旨之人帶下去,押入天牢!」
殿外立即湧進來一群帶著兵器的侍衛,將不肯低頭的大臣們都帶了出去。
杜嘉言看著大殿裡留下來的人要麼腆著臉對著他歌功頌德,要麼低著頭沉默不語,不由心懷大暢。他看著那個高高的皇位,慢慢走了過去,遲疑了一下,雖然沒有坐下去,卻站在了皇帝的龍椅旁邊,開始發號施令。
就在這時,忽然從殿外走進來一個人,清冷的聲音在略有寫嘈雜的大殿裡也顯得異常清晰。
「二哥如此等不及,怎麼不坐下去呢?」
「小九?你,你沒死?」
「睿王殿下?」
「睿王殿下怎麼會在這裡?」
杜嘉言大驚,隨後便大聲喊道:「來人,將這個膽敢冒充睿王的人給本王押下去!」
大殿門口立即湧進來一群禁衛軍,卻不是之前的侍衛。當然,他們也沒有捉拿睿王押下去,只是站在睿王身後等著他吩咐。
「你們,怎麼是你們?」杜嘉言一看進來的人不是自己的私兵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在宮中,不該是御林軍,又該是什麼人才對?難道應該是福王你的私兵?福王,你倒是跟朕說說?」
隨著皇帝的聲音響起,大殿裡立即安靜下來。只見皇帝緩緩從後面走出來,身邊跟著御林軍統領和鳳舞。
杜嘉言一看皇帝好好地走出來就知道自己上當了。父皇根本就沒有病。雖然之前靖遠侯跟他說過睿王可能沒事,而且派了只鳥去宮中傳信,但後來見皇帝吐血昏迷,他又覺得這應該只是外祖父的猜測而已,尤其在皇帝寢宮順利拿到了玉璽更是讓他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卻哪裡想得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他的人呢?全都被御林軍控制了?就算他帶進宮來的私兵只有幾千人,宮外可是有兩萬人的!還有恆京城外……
杜嘉言霎那間面無血色,踉蹌著從皇位上退下來,無力地跪在地上。
皇帝緩緩走到龍椅前坐下,一如往常的威嚴。
就在這時,殿外有侍衛傳報道:「啟稟皇上,靖遠侯世子求見!」
皇帝冷聲道:「宣!」
「傳靖遠侯世子!」
很快,一個一身甲冑俊美冷酷的靖遠侯世子便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在殿中跪下參拜道:「微臣幸不辱命,逆臣趙榮已經伏誅!」
說著,趙簡將手中的木盒呈現給皇帝。
杜嘉麟走過去,接過盒子開啟,朝臣們雖然已經猜到了,但還是瞪大了眼睛——
木盒裡的,赫然正是靖遠侯趙榮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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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文,後臺又總是出問題,好不容易才上來了。
明天的更新會稍微早一點,應該能在下午四點左右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