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成為領導面前的紅人後,很多人都在巴結他,想著法的和他聯絡上,只求他能在領導面前美言幾句,即使不美言,背後不說黑話也足夠了。
只是今夜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給他送女人?
但凡行走官場的人都知道,女人碰不得!授人以柄的事情他沒有做過,今晚差一點失控。噴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裴傲陽揉揉眉心,酒醒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車子剛一滑出,擺動的刮雨器刮過後的玻璃還算清晰,看到一個人影衝出了酒店,是她!
遠遠的就看到了那隻包,是剛才酒店裡的那隻,也是那個差點讓他失控的女人。
他看到她衝進了雨幕裡,不顧一切的朝酒店外跑去,然後看到她上了一輛計程車。
莫名的,裴傲陽跟了上去,車子緩慢的滑動。
燕寒現在很難受,早已經氣憤的失去了理智。
要知道這不是平時的裴傲陽,他想他真的是瘋了,居然半夜不回家睡覺,跟蹤一個女人,這種女人能出現在酒店的大床上為男人獻身必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可惜了那張看起來清純的臉。
被雨一淋,燕寒便清醒了,為了譚齊升那種不擇手段的人淋雨有什麼值得的?
一路上電話不停的響起,她沒有接,只要一想到他利用自己,還說的冠冕堂皇,她便覺得一陣噁心,為什麼她六年來都沒有看清楚譚齊升是怎樣一個人呢?她想她真的是瞎了眼了。
她是在實驗中學的教師苑老區宿舍停下的,只是剛一下車,門衛室就跑出個男人,手裡舉著把傘,看朝她跑來。
這就是那個她的男人嗎?裴傲陽遠遠的看著他們共乘一把傘走進了宿舍區。他的眸光微轉,心中已經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