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邊走邊打電話。「媽,你們現在就來吧,中午還趕得上公車,好在四個小時的路程不算她遠,下午我去接你們,明天就上醫院。」
掛了電話,她悵然的上了公車。
不在學校工作的話,學校安排的小宿舍也不能住了,茫茫錦海,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不能讓家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畢竟她和譚齊升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如果讓媽媽知道譚齊升是這種人,一定會難過的,至少現在她不能讓她知道。
公車緩慢的劃過錦海的街道,繁華的都市,何以為家?
電話又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譚齊升的名字。「寒寒,你真的辭職了?」
這麼快就知道了訊息,他果真是在學校有眼線,燕寒冷哼一聲。「是!」
「你在哪裡?」
「與你無關!」砰地掛了電話,可是下了公車的時候才發現譚齊升就在站牌前等她。
想到昨晚,她感到一陣噁心。
她以為她還會像從前一樣沉淪在他那並不可靠的容情蜜意裡嗎?
她現在除了覺得噁心外,還覺得慶幸,幸好自己夠矜持,一直堅持到昨天才勉強答應跟他同居,本來她是要等到結婚後才把自己給他的。
燕寒下車就往老宿舍走去。
「寒寒,聽我說!」譚齊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燕寒本能的揮手要甩掉他的手。
可是,接下來,他一個大力的扯拉,她便被他扯進了他的懷抱裡,接著便是他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