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倒車,燕寒看著他車子開出後才上樓去,她不知道在她上樓後開啟門開燈後,那亮黑色的豪華轎車才離開。
譚齊升說他要坐牢,他在環保局工作,是公務員,難道他貪汙?也輪不著他這種小副科長貪汙吧?
想到他居然把自己脫光光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她就心涼了。
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笑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男人居然這樣對自己,如今,她真的不想跟譚齊升有任何牽扯了,但是他們之間需要講清楚,畢竟兩人是未婚夫妻,還有不久就是婚期,她需要面對面跟他說清楚。
於是,她開機,撥了譚齊升電話。「譚齊升,我們明天見個面,把事情說清楚吧!」
第二天。
兩人約好了在環保局對面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再次看到譚齊升,燕寒的心裡還是抽搐了一下,她知道很疼!
疼的幾乎窒息!
六年所愛,所託非人,差一點就交付終身,老天開眼終於還是沒有,她很慶幸自己一直很矜持,沒有跟他之前發生過關係,不然也許這一生她就毀了。
她一直記得媽媽說過的話:「寒寒,女人得第一次很重要,如果不能確定那個人真心愛你,一定不可以輕易交付,把人生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結婚的那天,你的丈夫才會善待你!」
她一直堅守著,譚齊升也一直沒有越舉,她以為,馬上就要結婚了,六年來他一直對她不錯,她想要交付給她,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看著譚齊升疾步走來,她站在原地只覺得腿軟軟的使不出力氣,深呼吸數次她才評定情緒,以冷漠的態度面對他。
譚齊升看到她,試著笑了笑,卻很尷尬:「寒寒........」
「進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咖啡廳,譚齊升要了兩杯咖啡。
燕寒沒喝。
譚齊升也沉默了,一時話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