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那兒一言不發地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只是盯著她的眸子裡,多了一分柔和,柔軟的快要溢位水來。
他的這樣的眼神,讓她一怔,只是交易而已,沒有結果,完全沒必要這樣溫柔,她心裡有苦澀慢慢泛上來,翻江倒海,又被她嚥了回去。
";你小時候一個玩伴都沒有,童年真夠孤寂的!";他乾淨清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他已經湊近了她,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非常有力,她鼻子一酸,也樂得跟他裝傻:";是呀,傻人有傻福,那些爺爺奶奶都喜歡我,不喜歡調皮搗蛋的孩子。";
";那我這種小時候調皮的孩子一定不是他們喜歡的!";他突然說道。
她笑,不語。
他又說:";明天我就該走了!可能要好幾個星期回來,你,確定,你能乖嗎?";
她愣了有一秒鐘的時間,半天沒反應過來,他明天要走,要她乖,她一下子呆住了,那樣抽離的一瞬間,她只覺得不安,原來他已經開始介入她的生活。
那樣的關係,讓她覺得很不安,她深吸了口氣:";會!但我的生活不想被打亂,我也有交朋友的權利,這個你不能剝奪。";
";我有說不讓你交朋友嗎?";
她呆在那兒,沒有回答。
停了一會,耳邊又是他戲謔的聲音:";燕寒,你小時候不是很乖嗎?我給你畫個圈,你以後都不許出來,怎樣?";
";我我要上廁所怎麼辦?";她挑眉?
";哈哈哈";他突然發出爽朗的大笑,笑得那樣肆無忌憚。
她懊惱的皺眉,轉身進了屋子。他愛凍著,關她什麼事?
傍晚燕寒蒸螃蟹的時候,裴傲陽接了個電話。他沒有避開她,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接電話。";不去了,下雪了,出去浪什麼?我要睡覺!";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似乎要他出去吃飯。
";不吃了,我已經吃過晚飯了!對,五點就吃,不行嗎?嘴在我身上長著,我愛怎麼吃怎麼吃,約我?好啊,週一去吉縣,我請你們!";
";對,吉縣縣食堂,二塊錢五個大包子,隨便你們吃,我先去交上五十塊錢,你們去了隨便吃!";
";重色輕友?色在哪裡?給我介紹介紹,讓我看看什麼是色?別再打我電話,煩不煩啊?我幾周沒休息了,讓我消停會,有錢沒地方花,上吉縣給我捐個小學去,那也是我的政績,你們的光榮!";說完,他啪得一下掛了電話。
他也會這樣打電話,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她猜那邊一定是他的好朋友,不然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螃蟹蒸好了,她盛在盤子裡,開始收拾魚。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鈴聲一響,裴傲陽皺皺眉。
燕寒洗了手出來接電話,一看到號碼有點意外,是周啟航,她很少接到他電話,沒想到居然他居然打來了,她立刻接了電話,";周醫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