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我要喜歡口味重點!他說的意有所指,眼神陡然犀利。
那夜的雪,下得非常大。
吃過飯,他突然一把扯起她,直接將她扯進了臥房,把她推倒在,一下把她壓進床鋪裡,低頭便吻下來。
他的唇驟然壓下來的時候燕寒的身子猛的一震,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唇上帶著熱切與焦灼,渴望與需要,他的鼻息滾燙噴在她的臉上:";不!";
可是話一齣口,反而被他舌尖抵入口腔,他的唇舌牙齒,加重力道,開始輕輕的咬她的唇。
燕寒抬起手捶在他的背上,而他的手卻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她越是奮力掙扎他就越加重唇上的力道,狠狠的吻,燕寒只覺得有點窒息,他手上的動作更快,解開後手滑進胸衣裡去,輕易的抓住的柔軟。
他剛喘息著離開她的唇她就說:";放開我,你放開我";
裴傲陽更緊的抱住她,一邊滑下手去拽她的睡褲一邊冷聲道:";除非我讓你離開,否則你休想!";
他沒有前戲,直奔主題。
她一下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是如此的淒涼。
他糾纏著她的身體,一夜不曾停歇,格外狂熱,也格外粗暴。她感到疼,火辣辣的疼,可他卻越來越粗暴。她不求他,倔強的咬的唇出血,也不求他。
直到他終於放開她,凌晨才睡去。
她卻毫無睡意。
他睡著了,他的手臂沉甸甸的擱在她的腰上,霸道的握著她的腰,即使睡著了,也不放手。
凌晨微弱的光線裡那張俊逸的臉,看起來沉靜無害,他長相本就英挺,墨一樣濃黑的劍眉又寬又有型,深邃的雙眼皮此刻緊閉,兩排睫毛也是又黑又濃,的鼻樑,不厚不薄適中的嘴唇,他很好看!
可是,他卻讓她生活的軌跡發生了嚴重的偏轉。
他的脖子很長,脖頸優美,一個男人長得脖子都優美,她看著他的脖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詭異的邪惡,她想掐死他!若是掐死他,是不是她就不用當了?
而她的手,也悄悄的伸了過去,手剛剛伸到他脖子處。
他突然皺眉,她心裡一慌,冷汗直冒,她聽到他低啞的嗓音嘟噥了一句:";寒寒,乖乖的!";
她的心霎時劇烈的狂跳,她是怎麼了?
她剛才一瞬間,走火入魔了,居然有那種想法,她怎麼敢?
她睜著眼睛,好久好久才終於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週日的中午十二點,是被他的電話吵醒的,他坐起來著上身接電話,語氣是公式化的。
";下午兩點吧,雪很大?高速封閉?那好,你路上小心,我們趕在五點前到就行!就這樣!";
燕寒被吵醒,腦海裡昏昏沉沉,全身都軟的不行,又酸又痛。
而昨夜,他一直糾纏著她,即使她累得渾身沒有力氣,他也不放開她,直到凌晨,他還是不放開她。
她的床才一米二寬,本來他身材高大,睡不開,可是他喜歡緊緊地抱著她睡,倒顯得異常親密,床也不顯得小了。
她睜開眼睛,他剛好掛了電話。她的心裡是虛的,因為昨晚她心裡突然冒出的邪惡和冷血,讓她感到心虛。
他下意識的低頭,對上她的眼睛。";醒了?";
她臉紅,心虛,不敢看他,微微的垂眸。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她昨晚有想掐死他的衝動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她給掐死。
他毫不知情,墨黑的星眸中滿是柔和,又躺了下來,環緊她的身體。她身子繃緊,甚是緊張。
他一夜勞作,卻精神了許多,比之前的疲憊,似乎精神了很多,眼袋沒那麼重了,那雙墨瞳總算又能熠熠生輝,不再暗淡無光。
";你什麼時候走?她顫聲問。
";你很想我走?他語氣有沉了下去。
她低頭,不知道自己說錯了那句話。
";兩點走,還有兩個小時!他笑起來,看著她羞紅的小臉,笑容彷彿黑夜裡絢爛的極光,絢麗得令人驚歎。
";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他又說:";不過晚上九點半以後打!";
";嗯!她點點頭。
他側身,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寒寒,我把你打包帶走行嗎?";
她一下子愣住,聽出他語氣裡的留戀,對!那應該是一種叫做留戀的東西。訝異了一下,他會留戀嗎?她真的不敢貪心的亂想,怕自己太貪心,最後傷的還是自己。她沒有說話,只是任憑他抱著,和的相親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一下讓她僵硬了整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