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衝了退燒的柴胡顆粒,拿過來,他又喝了。再然後她倒了清水,他又吃了幾個膠囊,問都不問她,也不怕她毒死他。
等到他都吃完時,燕寒要把體溫計放回臥室,他卻站起來,一把拉住她,她一時有些呆呆地,差點掉了體溫計。
他的手抽出體溫計,她嚇得微垂眸子,仍然感覺到他眼睛裡的熱度,似乎有種神秘的魔力般吸引著自己,使她無法移開視線,她又抬起眸子,他已經將她摟進懷裡,一言不發地近乎粗暴地吻住她的唇。
她嚐到了他口中中成藥的味道,帶著淡淡的甜味甘苦味。
他的吻激烈得讓她害怕,良久方才結束這個熱情似火的深吻,燕寒偎在他的懷裡深深喘息,面容通紅,紅到了耳根。
他嗓音沙啞地說一句:";我要把感冒傳染給你!";
燕寒被吻得暈頭轉向,簡直沒法回神,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他怎麼就這麼壞?感冒了,還要傳染給她!
她剛要反駁他,他已經扯著她進了臥室,她整個人被他帶著走,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恍惚似在夢裡,一進臥室,他火熱的唇貼近她的耳朵低語:";都是因為你!";
";什麼?";她沒反應過來。
事後,她想,他說的是不是因為那晚他在樓下站了很久的緣故?所以感冒了?她還沒來得及的問,他已經開始動手動腳。
他開始解她的衣服,她穿的是單位的西裝套裙,雖然古板,卻因為剪裁合體而讓她曲線畢露,他的大手解著她的衣服,解開,露出她黑色的保暖,她急急的抓住他的手,低喊:";阿裴!";
";嗯哼?";他停止動作。
";我我";
";說!";他依然不耐煩。";別吞吞吐吐的!";
";我來好事了!";
";?";他沒反應過來。
";我大姨媽來了!";她又飛快地喊道。
他一愣,眉宇倏地皺起來,";該死!";
燕寒聽到他的低咒哭笑不得。
他抱著她的身體,手卻鬆開了她的衣釦,然後緊緊地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大口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氣喘吁吁,沉默片刻,低低的囈語道:";寒寒,下個星期,你去吉縣找我!";
";啊?";她一愣,立刻搖頭:";我不去!";
";那我就不管了,有血也要!";他嘟噥了一聲。
她的臉唰得紅到了耳根,臉上火辣辣的,窘迫地低叫。";你流氓!";
";你答不答應?";裴傲陽趁機威脅。
";我";她都要羞死了,這種話題,她接受不了。
";答不答應?";他張口咬住她的耳垂,引發她一陣急喘。
";好!我答應你!";她真怕他不顧一切。
";嗯哼!這還差不多!";他又親了下她的耳朵,一下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燕寒紅著臉,幫他拉過被子,又看到他穿著襯衣,肯定不舒服。";你換睡衣吧,睡一覺,我去薑湯給你驅寒!";
";不穿了!";裴傲陽冷哼了一聲,開始脫掉全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