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想,他一定很生氣,但是本就是這樣,他們的關係就是這樣啊,她不緊自嘲一笑。";我一直記得,我們是交易,時刻都記著,一刻不敢忘!阿裴,好好保重,別熬夜!
她的語氣很溫柔,帶著關心,卻是那樣的諷刺
";很好!你記得就好,省的我時刻提醒你!做我的,就老實本分!";那邊停頓了一下,又傳來低沉的嗓音。";既然這麼聽話,那週末,給我過來!
";是!";她說的很淡然
裴傲陽一口氣哽在喉嚨裡,呆住了,他眼神灼灼地盯著話筒,若是她在身邊,他可能會動手,儘管他從來不對女人動手
砰地一下,電話掛了
燕寒呆呆的看著電話,可以想象,他怒了
而她,不知道哪裡惹怒了他!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因為太用力,一下子嗆住,咳嗽了起來,嗆得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卻笑著看著螢幕上的照片,緩緩的低聲道:";阿裴,是你說的,是交易,不是交往!我也從來沒忘記過!";
而後,她關閉了網頁,坐在那裡發呆,看起來雖然死氣沉沉的,但是臉部表情很平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滴下來,吸吸鼻子,起身去洗臉。
轉眼周末在即!
週五中午,又意外的接到了裴傲陽的電話。";你下午請假,下午就過來!";
";下午";燕寒沒想到他一打電話就這樣命令自己。
她看看時間,現在中午十二點半,剛吃完午飯,下午請假";我晚上下班後再去坐車不行嗎";
";不行,現在就請假!";他說。
";哦!好吧!";她回答的有點勉強。
那邊立刻傳來霸道的怒聲:";不愛來,就別來!";
";不——";話還沒說完,他砰地掛了電話。
握著電話,燕寒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去找秦科長請假,可是這個時間,有點不合適,中午休息時間,找領導,不太合適,然後燕寒找到路辰跟他說:";路辰,下午我要請假,你幫我跟秦科長說一聲吧";
";為什麼請假髮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我家裡有點事,想回家一趟!";
";哦!這樣啊!";路辰點點頭。";好,沒問題,可是這麼遠,你現在坐車,到家不得天黑了";
";沒關係的,六點差不多就到了!";燕寒笑了笑。
";那你放心,要是不行啊,我送你,我也可以請假!";
";不,不用了!";燕寒立刻搖頭。
";那去吧!";路辰笑了笑,";路上小心!";
";謝謝!";燕寒小聲道,然後提了包包離開。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路辰的笑容漸漸僵硬,有點苦澀,為什麼還是晚了是晚了還是從來就是個錯誤呢
燕寒回去拿了歡喜的衣服,然後放到一個包裡,就去車站坐車了。
上車的時候,她發了個資訊給他,說:";我已經坐上車子了!";
不多時,那邊立刻打來電話。";你到了直接打車去縣宿舍,記得是縣宿舍,不是縣委宿舍!";
";知道了!";她說。
電話結束通話了,總是這麼簡短,但至少還在打電話,他最近好像不是特別忙的樣子。
車子到了,她打車,跟司機說去縣宿舍。
吉縣是個貧困縣城,丘陵地帶,縣城的建築最高的不超過六層,唯一的至高建築是電視塔,就連縣的辦公樓,只有五層高,好在面積夠大,坐北朝南,還算氣派。
縣東面是縣府宿舍,到了時候,司機指著門口道:";姑娘,到了!";
";謝謝!";燕寒掏錢給司機。
這時,她正好站在縣府宿舍對面的馬路上,而宿舍大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小跑車,而不多時,又駛來一輛黑色的轎車,燕寒看到那輛車子,搖下玻璃,紅色轎車的車門開啟,一個白色身影下車,是個女孩子,笑得很燦爛,跑到黑色的轎車旁。
車窗滑下的瞬間,燕寒若隱若現地看到了裴傲陽的臉。
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她以為是裴傲陽,卻沒想到是家裡那邊的號,是個座機,她立刻接了電話,";喂";
";寒寒是不是我是你李嬸啊,你快回來吧,媽被你爸爸打壞了!";那邊傳來鄰居李嬸的大嗓門。";你可千萬別說我告訴你的,不然你爸要來我們家鬧了,真可憐!";
";啊!李嬸,我媽媽她怎麼了我媽媽她沒事吧";
";打得不輕啊,你回來吧,不行讓你妹妹也回來,寒寒,媽太苦了!";李嬸又說了句。";千萬別說我給你打的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