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聞言臉頓時一紅。「我先回去了!」
林紫陽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燕寒飛快的離開,林紫陽和裴傲陽沒有跟來,她很快回到了包廂。
「不管閒事你會死嗎?」裴傲陽蹙眉看著林紫陽,真是頭疼,他怎麼會有這種表弟?
「別人閒事我不管,我就管你的!」林紫陽輕聲道。
「呵呵,有意思嗎?」裴傲陽高深莫測地一笑,看向一臉陰沉的林紫陽,繼續道:「其實你不是為了燕寒,既然為了程程,沒必要找我,我和程程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果然是忘恩負義!」林紫陽輕哼一聲,頗為諷刺的語氣。「到今天你居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提她的名字,我真是為她不值得!」
「那又如何?我有對不起她嗎?」裴傲陽又是一笑。「我跟燕寒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也輪不到你來替燕寒所謂著想!也休想燕寒來感激你,你那點小心思,讓程程感激去吧!」
「可是你根本跟燕寒不可能走到一起,你忘記你的身份了,程程都不行,更何況她??」這才是林紫陽擔心的地方。
「紫陽,你覺得,在身份地位面前,什麼最重要?」裴傲陽嘆息一聲,「你覺得程程委屈嗎?替她打抱不平嗎?我告訴你,那是她選的路,她的選擇,註定了一切早已結束!我有我的生活,也希望你不要再幹涉我的生活!」
「你對燕寒認真地?」林紫陽完全錯愕。
「認真不認真與你何干?再說了,我跟燕寒有什麼關係?我跟她看起來很熟悉嗎?還是我們兩個腦門上寫字我們有關係!」裴傲陽淡淡一笑,笑得異常欠扁。
「偽君子!」林紫陽壓抑下心頭的擔憂,裴傲陽永遠將最睿智精明的一面展露在人前,這讓他這個表弟都很生氣。
轉頭看了眼樓梯口窗外的夜色,裴傲陽腦海裡忽地浮現過什麼,他可以將一切計算到分毫不差,卻無法預料她感情的變化。
而他,不到志在必得,是不輕易給出承諾。
一諾千金,一旦給出,就是一生,除非別人違約,他從不違約。但,這不代表,他可以輕易給出承諾,他也不是那樣輕易給出承諾的人。
「程程她有問到你!還有,衣服,又發來了!」林紫陽一頓後說道。
裴傲陽身子一僵,繼而面容平靜,「吉縣欠發達,我一縣之長,不可穿的太奢華,限量版的衣服,以後就不要了。告訴她,別再給我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