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過了良久,裴傲陽唇邊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算是放過了她,淡淡的問道:「那驢肉火燒味道好嗎?」
「嗯,味道是很好!」燕寒說道。
燕寒頓覺心中釋然,還好,沒為難她。
兩人很快下了樓。
他開林紫陽開來的車子,兩人上了車子,她心裡真是說不出得滋味,出來吃飯,怎麼中途又變成去買驢肉火燒了?
剛坐好,他突然靠過來,她驀地嚇了一跳。
他的身子靠過來,壓住她的半個身子。
燕寒整個人悶了下,尷尬地抬眸。
他的吻漫天而來,堵住了她的唇。
「唔——」燕寒低叫了一聲,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
她似有若無的呻吟讓他瀕臨崩潰,重重的吻住她,她悶哼一聲,身體靜止不動,唇被他一下子吸住,糾纏著不停。
他的胸膛緊壓著她,而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靠在椅背上,一陣暈眩讓她無法呼吸。
視線突然之間恍惚一片,裴傲陽眯起眼眸,隱隱約約瞧見她的雙眼,微微的紅腫,然後輕輕後移,男聲更是沙啞低沉,「昨天哭那麼傷心為什麼?被我懲罰也沒見你哭那麼傷心!」
裴傲陽的話讓燕寒一怔,突然就想到了他說她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因為跟我在一起沒辦法自由戀愛是不是?因為沒辦法跟那個小白臉心無愧疚的約會是不是?」他突然又說道。
燕寒微微怔住,是的,沒有自由,沒有尊嚴,沒辦法心無愧疚,可是就算他還了她自由,她這輩子也沒辦法心懷坦蕩的跟任何男人在一起了,誰能包容她這樣做過別人情人的過去呢?
麼怎系保系麼持系。燕寒恍惚回神,惶惶的視線與他對了個正著,那幽黑深邃的目光如箭直射她的眼底,像是要窺探她的內心。而她抿著唇沉默不語,倔強地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也不願意別人走進自己的心。
他眼眸一緊,眼底躥過幾分陰霾,果然,她還是想要自由!
裴傲陽又是低下頭,原本溫柔的舉動驟然變得有些粗暴起來,一下子緊緊地咬住她的紅唇。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他齧咬著她的唇命令,「你休想跟別人膩膩呼呼。」
「別!」燕寒低低地叫了一聲,伴隨著不可抑制的喘息,她真怕他把她的唇咬破了,等下怎麼見人?
可是她越是想拼命想要掙扎,他越是緊緊抱住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兒,但他,還是沒有咬破她的唇,只是吻得很用力。
「阿裴!」
「噓,」他輕輕地吻住她!
「這是外面!」她低叫。
「怕什麼?又不是在這裡上床。」
「」她推著他,無奈她身形嬌小,身形高大的他壓在她的身上,就像一座山,她似乎撼動不了他。
而他盯著她良久,她嚇得抬眸望著她,怯怯的,又是嬌羞的,他一張臉是那種刀削斧鑿出來的俊美,帶著一絲冷和傲,劍眉朗目,一雙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
良久,他起身,拉過安全帶,幫她繫上。
這才退回自己的位置,發動車子,「那驢肉火燒店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