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抱著她,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由蜻蜓點水,慢慢地一點點加重,而他的掠奪,也開始瘋狂起來。
他的吻初如羽毛刷過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一番糾纏。
大手更是抱著她的翹臀,將她壓到自己身上。
太多太刺激的感覺讓她禁不住想要高聲大喊,想要求饒,想要推開她,卻被他更緊的抱在懷裡,壓向了他。
在一陣狂放後,她呼吸急促,胸口急劇起伏著,嘴卻被他軟軟地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顫慄,熾熱,酥麻,各種感覺交相呼應。
她忘記了一切,想說什麼,想去臥室,在廚房裡似乎太讓人彆扭了,她只能低喊:「阿裴——」
他卻在她耳邊低呼:「知道什麼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我們去臥室!」她急喊。
「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嗎?」他喘著粗氣問她。
他忽然笑了,「害羞了?可是我還沒有吃飯!完了還得吃飯!」
說完,他已經完全的釋放了自己,而她突然想起,他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
明天,她還要買藥。
當一切風平浪靜時,她被他抱進了浴室,開啟了花灑,他親手幫她沐浴。
她好累,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在浴室裡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掠奪。她一下子驚住:「不要,你不是要吃飯嗎?」
「你以為一個被餓了快一週的正常的男人只吃一餐就飽了啊?」他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
「你昨天不是——」該死,他昨天不是剛剛吃了三次嗎?他怎麼就這麼樂此不彼?燕寒是不懂男人為什麼會和女人不一樣,似乎總是樂此不彼,孜孜不倦的做這種愛做的事。
她還沒有回神,他又一次開始了掠奪,如此瘋狂,熱水流過他們的身體,她卻昏昏沉沉。
不久,她整個人暈沉沉的已經放棄了掙扎,任憑他抱著,等到她被洗乾淨抱出浴室時,已經沒了力氣,人一沾床就魂魂欲睡。
而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窩在他的懷裡,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是一睜眼,看到了他正低頭看著她,一剎那她對上他的眸子,那裡高深莫測,不知道想些什麼。
麼怎系保系麼持系。「醒了?」他低聲問。
她趕緊別過臉去,臉上火辣辣的,想起廚房浴室的一切,一下就感到羞澀窘迫起來。不想理他,他卻繼續湊了過來,「是不是該吃飯了?」
「你還沒吃嗎?」她一下呆住。
他點點頭。「睡了一會兒,還沒吃!」
「現在幾點了?」她又問。
「深夜十二點!」他說。
「那你去吃飯吧!」
「一起!」
「我不餓!」她承認她懦弱,膽小,所以只能被他這樣控制的死死的。
「你不會以為剛才兩次就行了吧?」他意味深長地在她耳邊說:「不吃東西,你是沒力氣的!」
「你——」她頓時明白了。「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