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理由!」燕寒也吼了出來,小臉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漲紅。
他看著她,看到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似乎還壓抑了一些委屈。
裴傲陽點了一支菸,徐徐瞅著,眯起眼眸睨著她。她倔強的臉龐,眉宇之間難掩疲憊,他不急不徐地說道,「你想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沒有理由。」
燕寒愣了下,他眼底斂著光芒,寂靜的心因為他的話而輕顫。
「不過你可以理解成我有點喜歡你,如果你想這麼理解的話,我不反對。」
那麼輕易,那麼輕易的,那顆顫抖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抓住,緊緊地,心,漏跳了一拍。
她別過臉去!
只是有點,不過她是怎麼了?非要問他理由?問了又怎樣?自己居然變得這樣貪心,自己真是不自量力啊!
身側突然伸出有力的臂腕,將她擁抱,抱到他身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淡淡青草香包圍了她,那麼近那麼近,燕寒整個人一怔,聽見他沙啞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我不是個輕易給女人承諾的人,我只會做,如果那個女人有心,就好好感受,不要逼我!」
她的淚,就這樣流淌而下,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裴傲陽將她轉向自己,輕輕地護在懷裡。
他的手撫著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別讓我煩,別讓我累,你一定可以做好的!我的工作真的很忙,業務不熟悉,我需要堅強的後防。而你,別再讓我分心,可以嗎?」
燕寒一言不發,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很快地平復心情。抹去眼淚,她不會輕易再哭,哭沒有任何意義。
「好了,我們洗澡去!然後去試試晚上買的東西!」他俯在她耳邊,溫柔的低沉聲音。
燕寒一下子羞紅了臉,揪緊了衣襬,蠕齧說道,「我自己洗。」
「我喜歡洗鴛鴦浴!」裴傲陽突然關掉電視,一把抱起她,進了浴室。
「不——」她還沒喊完,他的俊容壓了下來,大刺刺地吻住她的唇。
她捶打他,他順勢一併將她的手握住,大手包裹了她的小手。
「等你什麼時候不害羞了,我就什麼時候不要求跟你洗了!」他輕啄她的唇瓣,男聲沙啞。
她頓時紅了臉,只差含羞而死。
上畫面下化化尚化。他腦海裡想著什麼,幻想著一幅幅畫面,跟她也許可以牽手到老,她有一天能夠在他面前自自然然,完全成為他裴傲陽的女人。
洗澡後當他把那東西放如燕寒最私密的地方融化時,她皺著眉,很不舒服。他卻哄著她,親親她的小嘴:「寒寒,我不愛用套,不舒服,跟穿襪子洗腳似的,所以委屈你了!」
「」有這麼形容的嗎?「我吃藥好了!」
「藥不能常吃,對身體不好!」他嘟噥道。
燕寒直言:「既然對我身體不好,那請你別碰我好不好?」
「那可不行,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男人有需要!」
「你找別人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