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的眼睛驚得更大,錯愕地看著裴素陽更是哭笑不得。
「燕小姐是政府大院的千金還是軍區大院的千金呢?」裴素陽見她不語,帶著點探尋的意味,自顧自問道:「怎麼沒聽說有姓燕的?還是最近調來的大領導?有我不知道得?」
聞言,燕寒一下怔住,裴素陽的話,如刺一般刺入她的心口,那痛楚沁入心脾,雲泥之別,身份地位懸殊,時刻提醒著她,原來這一段天與地的距離,真是太遙遠了!
她只是緊緊咬住唇瓣,不讓自己太自卑,裴傲陽說,人不能自怨自艾,人不能自己輕視自己,出身無法選擇,但是生活可以。
劍-梅康俗俗白俗。「裴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麼千金小姐,我的父母都很平庸,平凡的小老百姓而已!但我沒覺得我出身低賤,相反的我覺得平淡最真。」
是這雙清水般剔透倔強不馴的眼睛,讓裴素陽微微皺了眉,眸子裡多了抹玩味:「燕小姐倒是直率,難怪我弟弟會猥褻你!」
「裴小姐,不好意思!或許我沒資格說什麼,但是您是他姐姐,怎麼就這麼說自己的弟弟呢?」燕寒真是錯愕死了。
「吆喝!替他打抱不平了啊?看來你們兩個是狼狽為奸,勾搭成雙多日了!居然替他說話,嘖嘖嘖——真是看不出,裴傲陽這小子倒是很有能耐讓女人對他死心塌地。妹妹,跟姐說說,他平時都是給你怎麼抹蜜的?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維護他?」
「裴小姐!」燕寒真是不知道這裴素陽到底什麼性格,她只覺得一個字:雷!
真是被她的話雷死了!
「叫我裴素陽吧,或者叫我裴同志,我也算是個黨員!叫同志更親切!妹妹,黨員嗎?」
「呃!是!」大學時候就入黨了。
「嗯!不錯,我們家人都是黨員!」裴素陽說道。「你算是有了通行證了!哦!對了,你還沒說你名字呢?怎麼怕我知道?」
燕寒真是為難,感覺不告訴她,都不行,剛要開口,隱隱約約,有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裴素陽!」
那聲音清清淡淡,低低沉沉,聽得清澈分明,卻永遠無法摸透聲音裡的情緒。
裴素陽轉頭看到自己的弟弟裴傲陽,玩味地一笑,「比我想象的出來的快,我正在跟燕同志討論你是怎麼猥褻燕同志的呢!」
「裴素陽!」裴傲陽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看我們一起來討論一下,你如何猥褻周啟明的吧!」
裴素陽不怒反笑,「怎麼?生氣了?」
燕寒不想加入姐弟兩個的戰爭,也不想聽裴素陽說什麼,只是急急地道:「裴縣長,裴小姐,失陪一下,我朋友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