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的房間很亂,衣服丟在沙發上,像是很久沒有打掃了。她在想,難道這一週多的日子,他都沒打掃衛生嗎?
她繫上圍裙,開始幫他打掃,衣服清洗,一一熨燙好了,又把房間打掃了一遍。因為剛感冒,身體還不是很好,沒多少力氣,只忙活了兩個小時,就累得不行了!
好在擦了一遍地,屋子裡乾淨了好多。
去了臥室,發現被子也是沒有疊,可憐兮兮的兩個枕頭摞在一起,倒像是個臨時住所,很是可憐。
她真的不知道這一週他是怎麼過的,她又換了床單,被罩,然後把被罩床單丟在洗衣機裡清洗,人去了廚房,煮了幾個小菜,擺放在桌上。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不知道裴傲陽是不是回來吃飯!她累得不行,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竟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裴傲陽晚上八點多離開市政府直接走著從側門進了小區,當他習慣性的看向三樓的方向,突然發現原本一直是漆黑的住處,今天突然莫名的亮了燈!
他的心猛地提起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他不敢想,到底是不是她?
劍-梅康俗俗白俗。可是現在除了她,誰還有他的鑰匙?
當他開啟門的時候,她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而沙發上穿著黑色毛衣的燕寒蜷縮在上面,聽到開門聲,她一下驚醒,人跟著站了起來,睜著惺忪的大眼,站在沙發前,略帶著一絲羞澀,小聲道:「阿裴,你回來了?」
他穿著薄薄的西服,很是修身,烏黑的頭髮垂落而下。
燕寒側目一望,竟覺得他異常高大。
他愣在了那兒,並不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她,好像要從她的臉上看清楚她的靈魂一樣。
這種狀況讓她始料不及,兩個人沉默了很久,誰也不開口,最終還是燕寒皺著眉問道:「是不是我不該來?」
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唇角抽了下,人走了過來,一把抱住她,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感冒!阿裴,我感冒了,別傳染你!」她急喊,手捂住他的唇。
他卻拉下她的手,「不會,我一年只感冒一次,上次感冒過了,不會再感冒!」
他還是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居然一個招呼沒打就跑來了,她給他的這個驚喜,讓他真的有點措手不及。
直到他吻得她氣喘吁吁才放開她。
「阿裴!」她低喊,伸手環住他的腰。
他的身體還帶著外面的冷氣,她卻感覺不到般,緊緊的環住他的腰。
「怎麼突然跑來了?」他用沙啞的聲音慢慢地問道。
「有三天假!」她說!
「只是因為有假。所以才來?」
「嗯!」她其實想說,我想你了!可是,話到嘴邊,她卻開不了口,說出那種話,彷彿不是她燕寒可以做的。但,她的行動卻又是這麼大膽,她居然自己跑來了。
「感冒多久了?」他又問。
「好幾天了,這不都好了嘛!只要繼續吃藥,鞏固一下就好了!」燕寒小聲說道。
「這幾天都是自己挺著嗎?」
「同事有幫我!」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