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燕寒吃的很少,喝了一些丸子湯,起來去洗碗。
倒是裴傲陽,吃了一大碗丸子,又吃撐了,他好像最近每次吃燕寒煮的飯都會吃撐,連帶著吃外面的東西都沒了胃口。
洗好碗,燕寒去洗澡。洗完澡換了衣服,她又在忙了,開始洗睡衣。
後來洗好了,裴傲陽也去洗澡,等到他洗澡出來時,燕寒正在看電視。
正好是八點半,吉縣播放的新聞。
裴傲陽坐在沙發上,也看向了電視。「呃!你看吉縣新聞啊?」
「嗯!領導,今天你出現在新聞裡的頻率真高,你的演講真不錯!」燕寒看著螢幕說道。
這時,不知道怎麼回事,攝像給了個鏡頭,是禮堂下面的全景,裴傲陽和燕寒同時看到了一身白衣氣質出眾的程子琪,還略一停頓。
程子琪手裡拿著相機,面容恬靜,透著一絲痴迷。
裴傲陽遲疑了一下,鏡頭劃過。
燕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看著螢幕發呆。她眨了下眼睛,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後來,到新聞結束,兩人基本都沒說話。
裴傲陽似乎沒有公事了,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只著了一件浴衣,領口敞著,那靠近鎖骨處的牙印還在,那樣醒目,只怕要好幾天才好吧!
燕寒這樣瞥了他一眼,裴傲陽抬眸,燕寒笑笑。「阿裴,明天我該回去了!」
他身體明顯一僵。「後天早晨我送你回去,不會耽誤上班!」
「不是,我明天下午就想回去,我想處理一下我的事情,可以嗎?」她問。
裴傲陽斜睨著燕寒,眸中隱含著一絲說不出得情緒。
「好不好嘛?」她笑得有點撒嬌的意味,可是他卻覺得那笑容好遙遠,遙遠的讓他覺得陌生。
也許是見她難得的撒嬌,他略一沉吟,道:「好!明天下午回去,我可能送不了你,你坐車回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她飛快的點頭,生怕他不願意一般。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他見她回答的這麼快,不由得有些怒意。
「呃?我真的有事!」她小聲說道,微微的低垂下眼瞼,長長地睫毛遮住了眼裡的無奈,還有一抹淡淡憂傷,但她把臉別了過去,裴傲陽看不到。
裴傲陽臉上僵硬的神情慢慢放鬆下來。「好吧!」
他怕的一下關了電視,伸手一把抱起她,「我們回房!」
「呃!我不困!」燕寒急切地喊道:「我還想再看會兒電視!」
「我有比看電視還要要緊的事做!」
「不——」燕寒低叫。
他已經抱起她,直奔臥室。將她放在床上,他也翻身壓住她。
燕寒一下瑟縮了一下,隱隱有些不安,小手握著抵在他胸膛。「阿裴,我今天好累,你讓我休息休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