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航和林紫陽都是為之一愣,一頓後,同時看向裴傲陽,眼神犀利如刀,但,卻都還是讓開了。
燕寒挺直了脊樑,走了出去。
程子琪明顯的鬆了口氣。
周啟航望著燕寒離去的背影,那樣纖細,那樣堅強,周啟航終於不忍,大步追上去。「燕寒,我送你回去,有點晚了!」
「不用了,周醫生,我自己打個車子很方便的!」燕寒臉上一直有著禮貌的笑容。
周啟航看著她的樣子,感到心裡酸酸的。「素素姐信任你,看的出她喜歡你,為了素素姐我也得送你回去!別拒絕,更何況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燕寒,無論何時,我周啟航都交了你這個朋友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朋友,與別人無關,別拒絕好嗎?」
他眼底滿是真誠,燕寒倒不好意思拒絕了,終於還是點點頭。「那就多謝你了,周醫生!」
林紫陽看了眼屋子裡的人,程子琪坐在床邊,裴傲陽立在床尾。他們還真是登對,一起為表姐擔心,真是情深意重,情深似海,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麼怎聯絡保保們保。林紫陽看著這一幕,自嘲一笑,無聲地退了出來,關上門,走到走廊的盡頭,立在公用洗手間的地方,點燃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當一支菸緩緩燃盡,他眼底飄過悲涼,終自嘲一笑,這就是人生吧!兜兜轉轉,人還是喜歡原地踏步走。
回去的路上,周啟航道:「燕寒,我剛說了,素素姐是個脾氣很古怪的女人,她看不上的人是不會跟她說話的!所以明天你再來看看她好嗎?」
「周醫生,你不說我也會來的!」燕寒笑笑:「裴姐人很好,我來看她,不為任何人!只因為我們都是女人,也是.......朋友!」
她停頓了一下,最終用了朋友兩個字去定義她跟裴素陽的關係。
她只是心疼這個人,明明很難受,卻還是笑著安慰她,她受這種笑容影響,覺得人就應該這樣堅強。尤其是女人,無論心裡多苦,都得把委屈憋在心裡,不需要說,說出去也沒人替,倒不如不說!
回去的路上,周啟航一直找著話題,努力讓燕寒的心情輕鬆。「燕寒,其實有些時候,一些事情或許不是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有時候人需要豁達,需要理智的去看清事物,不然看不到本質的。傲陽哥要做什麼,我們都猜不到,但他從來都是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
「嗯!我知道,謝謝你,周醫生,你一直那麼熱心,是個負責任的好醫生!」燕寒想起上次妹妹燕霜住院,多虧了他呢!
「那你能不能別叫我周醫生,怪瘮人的!」周啟航語氣裡待著一絲輕鬆和幽默,他是個很溫文爾雅的人,不過今天聽到他罵人了,想必也是有點脾氣的人,性情中人吧!
「呵呵,那我叫什麼啊?」燕寒一陣尷尬。
「我馬上二十八歲了,貌似比你大吧?」
「嗯!我馬上二十七了,你好像只比我大一歲吧!」燕寒笑了笑。
「既然比你大,那你以後叫我二哥好了!叫二哥,怎樣?我是我家老二!」正在開車的周啟航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好像不行,萬一你成了傲陽哥的.......我還得叫你嫂子!呃!算了,我們個人叫個人的,怎樣?我就想看以後你叫我二哥時,裴傲陽的表情哈哈,一定很好笑」
燕寒側頭望向他,輕聲地嘀咕了一句,「我不會成為裴領導的任何人,我們關係很複雜,想必你也知道。不過叫你二哥,是我高攀了!行啊,以後就叫你二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