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裴傲陽瞧見她有些不對勁,於是出口詢問。
燕寒立刻倔強地說道,「沒有。」
「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大好。」裴傲陽盯著她慘白的小臉,俊容一沉。
「我很好。」她的犟脾氣開始發作。
「身體不舒服就說。」裴傲陽沉聲喝道,已然不悅。「我讓啟航找人給你看!」
「不要!」燕寒明明痛得難以忍受,可她卻咬牙裝出沒事的樣子。她艱難地繞過他,蒼白的臉龐愈發虛弱。
裴傲陽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臂,拉著她就往外走。
「我沒事,我只是沒吃飯,有點胃疼!」她吃力地喊,其實一下就沒事了,等這陣過去就好了。「我真的沒事,領導,請你放手。」
門豪團體幻幻。幻。「放手!」見他不理她,她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微顫。
「為什麼不吃飯?」裴傲陽淡淡一句。
燕寒強撐著身體,一張小臉扭曲到一起,她連呼吸都困難,卻還固執得蹙眉不甘示弱。「不想吃,自然不吃!」
「我送你回去!」
「不要!」她甩開他,胃疼過去了,她的臉色好了點,徑直要走。
他又堵住他,燕寒看他不讓,轉身朝另一邊走去,打算走樓梯。
他也跟著追過來,再度擋住了她的去路。她無奈,抬頭看向他,看到他沉了俊臉,像是十分別扭,死硬說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領導日理萬機,不需要領導送了,我沒事了!再見!」說完,她就繞過他,下樓梯。
他跟在後面,似乎不打算這樣放過她。
她一直走,他一直跟,誰也不說話。
後來,走出大廈,一陣寒風襲來,燕寒能夠清楚感受到冬天徹骨的涼意。她裹了下圍巾,剛要走,一隻大手抓住她的小手。
她反射性的甩掉,像是嫌棄他髒一樣,面容冷漠地看著他。
裴傲陽抿唇,再度伸手抓住她,這次,他力氣之大,她無從反抗。
「我說了,不需要你送!領導!」燕寒的嘴唇抿得死緊,心裡早就把裴傲陽罵了一個遍。他到底要怎樣?跟正主談情說愛,卻跟她又玩這種遊戲。他想坐享齊人之福,她卻不想消防娥皇女英!
他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刺穿。
他換了衣服,一件深色大衣,前襟半敞,就這樣站在這裡,那份與眾不同的卓然氣質中竟然還透著某種危險。
燕寒突然間感到不安。她站在那裡,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因為太過專注,甚至已經忘記了寒冷。
而裴傲陽卻不動,也一樣死盯著她。
這個人在她面前站定,簡單卻不失雅緻的著裝,一如既往的懶散又傲慢的姿態,以及那點熟悉又可惡的高深莫測的神情,讓燕寒感到惶恐,說不出的感覺。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一隻手,他只是在微微歪著頭瞧著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面前這個人總是有這樣的本事,只是用他那種獨到的眼神看著你,你便能感覺到自己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