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問道,「又怎麼了!胃很疼嗎?寒寒?回答我!」
「別碰我!」她低喊,身體不只是因為害怕和厭惡而顫抖,更是一種怒意。強烈的怒意讓她瞪著他。
他喘著粗氣,那張英俊的臉已然扭曲變了形,猛地將她壓向門。
燕寒吃力地推開讓他的臉,「裴傲陽,我說別碰我!你太髒了!」
裴傲陽不答,他的眼中只有熱切的如同野獸般的慾望。他用力扯開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毛衣,她掀上去毛衣,緊緊盯著她美麗的胸,低頭埋在她的衣服裡。
燕寒生生打了個寒戰,很快,她胸口已經貼上了裴傲陽噴著熱氣的嘴唇。
「不,不要——」她低喊著。天與地都在旋轉,只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她幾乎要窒息在他的熱切裡。
許是她的無助讓他回神,他終於鬆開了她。再度看著她的眼淚,終於將她扶好,拉好她的衣服,同時也整理著自己的狼狽之色。他喘息著,平復著急劇的心跳。
他用不捨的目光盯著燕寒半晌,最後,還是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他說:「從英國回來這三年,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她身子一顫,耳朵似乎一下子失聰,他說什麼?
他拉下衣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處那個吻痕,問她:「你是因為這個覺得我髒?」
她一下怔忪,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那個牙印,刺目,慘烈,那是別人留下的痕跡,她發現她無法不在意。
可是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在解釋嗎?
他明明愛著程子琪,可是他卻這樣說,她真是不知道如何信了!
「不要跟我解釋,我不需要你的解釋,我什麼都不需要!」
又一個電話突然響起來,打破了這個僵局,裴傲陽皺眉拿過電話,接電話。
她站了起來,去廚房,開始洗手做飯。
她只是感覺很疼,心裡疼,身體似乎也跟著疼!
裴傲陽眉頭皺著對著話筒說:「我說了,不要給我彙報這個,按照慣例處理!」
說完,他砰地一聲掛了電話。
「燕寒!我們談一談!」他對著廚房的人喊道。
「不要!」她冷聲說。
「我說了,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他媽在跟我鬧什麼?」
「裴傲陽!」燕寒也被他急的跑出來,對著他說道:「你的程程回來了,你還愛著她,你去找你的程程,別在我這裡繼續折磨我了好不好?算我求你?」
「你知道?」裴傲陽錯愕著,突然又回神:「你怎麼知道我愛著她?」
她冷笑,看著他錯愕的臉,用低沉冷冷靜的刺骨的聲音說道:「還要撒謊嗎?裴傲陽,承認愛著程子琪有那麼難嗎?我看不起你!真的,你的程程回來了,她那麼美!你為什麼要對不起她?我門結束吧!結束這骯髒的交易關係,從此各走各的路可以嗎?」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已經超過了她可以承受的負荷,她一直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小女人,想太多真的不適合她。
「燕寒,你在說什麼?」裴傲陽錯愕著。「你憑什麼說我愛著她?」
燕寒苦澀一笑,再度盯著他,深呼吸,紅豔的唇裡吐出一串流利的德語:「a!ichliebedich!liebe!lie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