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幽幽說道,「我向你保證的事情,一定都會做到,今晚不會碰你,乖,放鬆,躺好!」
那雙漆黑的眼眸像寶石,竟比星辰還要明亮。一剎那恍惚,她竟有片刻被蠱惑信服。漸漸的放鬆了身體,靠在他懷裡。
他一絲不掛,身體滾燙的嚇人。
他的頭髮溼漉漉地,跟她使用一個洗髮水,味道清新好聞。
她洗過澡,皮膚更是白裡透紅,這柔柔的樣子很是美好。
他發現,其實不做愛做的事,只是這樣相互依偎,也挺好的,尤其是這個冬天,竟也有種暖暖的感覺。
裴傲陽突然握住她的手,她一怔,他已經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低聲道:「別把自己的心收得太緊,有些事我只做不說,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會懂我!我是個一諾千金的人,不會輕易承諾,懂嗎?」
她一下呆住,望著他的眼睛,那裡幽深叵測,卻無限誠摯。
「回答我!嗯?」他語氣沙啞,透著誘惑。
她猶豫了半晌,點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他反問。
她有點懵懂。「你要我知道什麼啊?」
「要你信任我!」他說!「最起碼的信任!可以做到嗎?」
「我可以嗎?」這下她躊躇了。她為何可以對任何一個人有自信,卻為何面對他時,就躊躇了呢?
她跟她隔了太遙遠的距離,她一下驚醒,可能嗎?交往?當交易變成交往,為何她心裡還是這樣的惆悵呢?
「你為什麼不可以?」他問。
「你那麼優秀,我一無是處!」她的聲音輕到不行。
「我裴傲陽說你可以,其他人說不可以的都是混蛋!」他如實說道,語氣堅定。
「那我信任你,相信你!」她也保證。「可你能不讓我去猜你的心思嗎?我愚鈍,猜不透你心裡想著什麼!我還是喜歡直白點!」
麼怎聯絡保保們保。「你只需要信任我,我不會輕易承諾,承諾了,就會做到!」
她一下子有點懵了。「那程子琪呢!你對她的承諾做到了嗎?」
他一下手一緊,「燕寒,你是不是想捱揍了?」
她真是會掃興,哪壺不開提哪壺!
「男人的承諾不可信!我只是這麼覺得!」燕寒小聲說道:「捱揍我也得說,我還是不太相信你!」
「當初對她我的承諾是不放手,可是有期限,走的時候我說過,一年,但我延長了期限,是她沒做到!我一直遵守我的承諾,對她唯一的愧疚是,在一年時,我沒有跟她親自說結束!」他幽幽說道。
「」燕寒呆了呆,半天沒說話。
原來這樣啊,他倒是親口跟她說了這個,她有點意外,但心裡一下開心了,他肯跟自己說,說明他不在意了!這是好的開端不是嗎?如果一切都藏在心裡,那才是有鬼!
「睡吧!」他說著,關了燈。
兩人相擁而眠。
只是睡到了半夜,燕寒一下驚醒,一摸身邊是涼的,沒有了裴傲陽的身影,陽臺上傳來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