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做一次會死啊?」終於忍不住開口,為什麼男人都這樣?譚齊升跟她談了六年戀愛,背後卻還是有別的床伴,為什麼男人要這麼動物?為什麼他們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不做那件事就不是談戀愛嗎?
「你學會頂嘴了啊?」怒火蹭蹭的湧上了黑眸,裴傲陽突然的轉過身來,怒著一張峻冷的臉龐,雙眸死死的瞪著及其無辜的燕寒,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很想剖開她的腦袋瓜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喜歡她才要跟她做的,別人他還不稀罕呢!他又不是動物?!
被裴傲陽那噴火的黑眸瞪得一愣,燕寒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男人只考慮性,根本不是真的喜歡女人,真心喜歡一個女人,是可以為她忍耐很多事的!比如上床!」
「呃!」裴傲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是不讓做了是不是?」
「第一天交往就交往到床上去嗎?」她反問他。「如果我跟你交往這麼隨便,是不是也跟別人一樣隨便?你不怕我跟別人也這麼隨便嗎?」
「燕寒,我真的很想掐死你!」氣惱的連語氣都結巴了,裴傲陽鐵青著一張臉,她那什麼歪理,居然用這個比喻。「你敢跟別人交往,你試試,我直接掐死你!」
「你很生氣?」她看著他,眼珠難得慧黠的轉了轉。
「的確!」
看著裴傲陽那暴露在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燕寒絲毫不懷疑他此刻有想掐死她的衝動,但她還是不怕死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呀?不然你怎麼丟了程小姐那麼大美人,跑我這裡來?」
「哼!」他冷哼一聲。
「要不你這麼生氣做什麼?說跟我交往做什麼呢?」她兀自說道,那語氣似乎還有點小得意。
「你這個女人少自以為是!」裴傲陽很是氣惱,也很無奈。
說了交往她就蹬鼻子上臉了,居然不讓他碰了,還敢質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當然是喜歡她了,可是他就偏不承認,他裴傲陽要的就是這範兒。
「既然你不喜歡我,那你就走吧,找你的程程去啊!反正你愛她,你又不愛我!也不喜歡我,那你賴在我這裡做什麼?」她小聲說著,眼睛看向窗外,扁扁嘴,有點小生氣:「又不是我賴著你,是你賴著我的!」
「該死!」裴傲陽原本挫敗的怒火在聽到燕寒幽幽的話語,憤怒之火倏地再度騰起。
她真是能惹怒他,能讓他瞬間氣急敗壞,這個傻丫頭也學會了算計了。而且一句話堵得他死死的,毫無招架之力。
「你可以當我死了好了啊!」燕寒瞥了他一眼。「你都說了好幾遍該死了!你可以直接當我死了,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臭丫頭,你真是膽子大了啊,不收拾你,你還知道姓什麼嗎?」裴傲陽終於正色,語氣低沉的開口,磁性的嗓音裡有著無奈和寵溺。
「姓燕啊!」燕寒小聲道。不過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燕這個姓是繼父的,她七歲之前都是叫寒寒的,沒有姓。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他一臉認真的警告著,面容嚴肅,神情冷峻,認真的模樣讓燕寒呆滯一怔。
她搖搖頭,語氣無比認真。「沒有,你是個好人,我真的一點都不想你死!真的!」
「我已經被你氣的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