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車站的人很多,不足兩週就要過年了。
燕寒擠在人群裡,買票上車。
燕寒卻手抓著包包,躲避著扒手。
這個時候,人多人亂,最容易出現扒手了。
人聲鼎沸中,前面有個中年大嬸突然尖叫了一聲,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去,只見前面一個大嬸怒瞪著一個小青年,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詞:「禽獸!」
那小青年的臉更黑,嘴角抽動了一下,「大嬸,我怎麼禽獸了啊?」
「你性騷擾!」中年大嬸紅著臉怒吼一聲。
「哈哈哈!」眾人大笑起來。
燕寒也看到那大嬸一臉的褶子,性騷擾怎麼可能?
「大家都看看啊,我能騷擾她嗎?她騷擾我還差不多!」小青年很是不屑一顧地喊著,嘴裡噴出嗤笑。「你年輕三十歲還差不多!」
「我呸!不是騷擾就是小偷!」中年大嬸的臉色黑中帶青,「你摸我屁股幹啥?扒手啊?」
「神經啊!」小青年甩開她,「你這老孃們兒說話太不負責了,我要去吉縣,誰扒手了!我看你才是缺男人,要訛詐我吧?我可不要你,你太老了!」
眾人都擠在一起看熱鬧。
燕寒卻急著上車,到了吉縣也要到天黑了,此刻,正是最後今天下午去吉縣的高峰期。人挨著人,很多人不知道排隊,甚至壓根從來也不想排隊,見著人就擠。
燕寒從來沒有這樣跟人擁擠過,有些不太適應。歡快卻嘈雜的喊聲,還有小孩子的嬉鬧聲,排隊時候出現的狀況吵架聲,她突然感覺到有人摸了下她羽絨服的外兜,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手上一刺,她猛地回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背上被滑出一道口子。
她恍然在人群裡抬頭,眼前有兩三個陌生男子,卻都不看她。徑直擠著,燕寒一下呆住,血!
怎麼會有血?手這時才疼了起來,她突然意識到什麼,遇到扒手了?
幾乎是同時,她一把抓緊包,流血的手伸進兜裡,兜被劃了道口子,露出羽絨。
「呃!」顧不得太多,燕寒也衝進了人群裡,直接往車上擠。她發現太淑女根本擠不上去,等她爆發力發出,擠上車子時,下面還在擠。而那些人似乎就擠著,不上車!
手真疼!
幸好她外面的兜裡都沒有錢,只放了一包餐巾紙,鼓鼓囊囊的,扒手以為是放了錢包吧,而她有個習慣,就是把錢分開放,以防被扒竊時身上還有剩餘。
選擇了靠近司機的後面一排位置坐下來,然後才整理自己的手背。
這刀片很鋒利,她的手上全是血。
一個男青年檢票員看她一眼,問道:「姑娘,手怎麼回事?」
「呃!沒事!」燕寒隨口回道:「只是破了點!」
「被扒手劃得吧?」那檢票員又問。
燕寒一呆,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這時,檢票的對著車上上來的乘客喊:「都注意啊,春運期間小心扒手,大家都小心點,互相提醒,最近扒手比較猖狂,改用刀片了!」
「呃!」燕寒哭笑不得,處理著自己手上的傷,很深的一個小口,越來越疼呢。|就愛網|檢票員這才對她說:「看到沒,下面十來個擠人群卻不上車的,都是有問題的,以後小心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