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很是尷尬,點點頭,知道他說的是ktv包房唱歌的事!
「醒了,看來是醒了!能認識人了!還記得燕寒!」周啟航坐在他對過的沙發上。
周啟明似乎明白了什麼。「這是什麼地方?」
「吉縣!剛才不是說了?」
「哦!」
「哥,別亂說話啊!」
周啟明皺眉。「我有那麼八卦嗎?」
其實他們都不是在長輩面前多嘴的人,所有人都有默契,不會回去說外面的事情!無論玩的多瘋都是這樣,不會回家亂說話。
周啟明半靠著沙發,燕寒去廚房燒水泡茶給他們。
其實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心酸和難過。
「醒酒的話,就別再糟蹋自己了!沒用!」周啟航說道。「你這樣子,我都看不起,別說心高氣傲的素素姐了!」
「我知道!」周啟明悶聲道,然後點菸。周啟明深深地抽了口煙,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燕寒給泡了茶,端上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悄聲退到了書房裡。
她知道他們說話,她不便在場,而且她也不願面對男人!尤其是這種情況。幫周啟明熨燙好衣服晾起來,她就躲進了書房。
而客廳裡,周啟明看著燕寒泡的茶,挑眉:「傲陽的女人?」
「不然你以為?」周啟航聳聳肩。
「很知趣!知道迴避!」
「拜託,你都丟死人了!你光屁股在人家家裡走,還說人知趣,人不知趣就看你的大光腚了!你這種不知趣的人,才真讓人討厭!小燕人不錯,素素姐很喜歡她,你以後巴結著點她,沒準呢能幫你!」
周啟明煩躁的甩了甩頭,臉一陣紅,那裸奔的人是他嗎?他有那麼酒後無德嗎?可是現在他顧不得自己形象了,到底要怎樣裴素陽那女人才肯跟他和好啊?他都煩死了。「為什麼她寧願自己忍著什麼都不說?」
她自己流產,大出血,她不找他,她寧可自己都忍著,哭著,痛著,卻不告訴他!她對他的這個懲罰,比什麼都厲害!
他只要一想起她受得苦就一陣心痛,痛得恨不得殺掉自己!
周啟明苦笑,無力地倚在沙發裡,臉色蒼白,眼睛黑幽幽得象深洞:「她恨我,她不跟我見面,她一定恨死我了!為什麼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不懂女人!」周啟航說道。
「我還能找回她嗎?」周啟航失神的遙望著窗外的天空,卻怎麼也理不清心頭煩躁的情緒。
「這我不知道!」周啟航乾笑兩聲,拍了拍老哥的肩膀,戲謔道:「要是找不回來,你可以下去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