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一痛,燕寒秀眉皺起,「阿裴,你咬疼我了!」
「誰讓你沒良心!」他氣著呢,氣她週末沒來,氣她調動了工作沒跟他說。
她嘟起紅唇,抬起頭,看著他的俊顏,小聲道:「阿裴,對不起!」
她的臉蛋近在咫尺,嘴唇撅起一點兒,說話時候,那氣息擾亂了他的心緒。
他心神一蕩側下頭,封住了她的嘴。那吻,幾秒鐘就破壞她呼吸的節奏。
他的吻那樣霸道,長驅直入地探入她的口中,燕寒先是一愣,繼而將手撘在他的肩上,微微張開嘴,青澀而又美好地回應了他。
他嘴角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擁住她的手臂加了些力,使她更貼進自己。
纏綿之間,她的腦子從一種半清醒狀而變得暈暈乎乎,彷彿一下子站在了雲端。
彼此的唇舌終於相離,她怯怯地睜開眼,卻又不敢看他的臉,輕喘著依在他胸前。而唇上的那種柔軟的觸感也久久地停留著。
裴傲陽定了定心神,緩緩地說:「去洗澡,暖和一下。」
其實見到她來,裴傲陽的心是激動的,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洗澡後,燕寒換了棉睡裙,也不著急休息,幫他整理襯衣,洗了晾在陽臺上。
外面是萬家燈火,她晾好,進來,拉好窗簾。
他已經洗完澡出來,頭髮滴著水,順著他的髮絲滴下來。她剛一轉身,他已經把她抱起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她被他惡狠狠地抵在牆上,他的臉上是瀕臨失控的危險,因為危險,所以,他整個人透出一股致命的魔性魅力,燕寒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他,一瞬間心跳激越不止,身體不知在期待什麼似的發顫……
他將手上的毛巾擦乾頭髮丟在旁邊,一言不發,愛恨交織地盯著她,單手往下,她的視線禁不住跟著他的動作走,只見他扯了下浴衣,幾乎是立刻,燕寒嚇呆了。
反應是即刻地,她羞得捂住了臉,不敢再看,「阿裴!你幹嘛呀?」
「寒寒,你實在是氣著我了,想起來你瞞著我,居然玩我,我就想狠狠懲罰你!」耳朵邊盡是他咬牙壓低的聲音,吹來的熱氣,拂得燕寒耳朵一側癢酥酥的,「看我怎麼懲罰你!看著他!」
「不要。」好羞,她才不要看,真的羞死了!
「看不看?」
「不看。」
「好。」
一聲「好」字過後,燕寒馬上感覺到自己的睡衣被他撩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燕寒低聲驚呼,慌得連忙放下手,去護住裙子。
他的雙手好靈活,她根本護不住,他那手停在不該停的地方。隔著一層內褲!
他沉沉地盯著她,迎住她的視線,目光逼人……
「害怕了?小丫頭?」他歪頭低笑,銜住她最敏感的右耳垂,舌頭撩人地勾弄。
「阿裴!別這樣!」燕寒低呼!
「那要哪樣?」他問。聲音帶著輕笑。
燕寒難耐低喘,嬌軟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不想瞞著你的,可是我怕你姐欺負我啊,你們都那麼厲害,我寧願被你欺負,也不敢被他欺負嘛!再說你怎麼捨得欺負我。」
燕寒難得嬌羞的撒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地蹭他頸側,「你看,我知道錯了,阿裴,你不要欺負我嘛。」
「壞丫頭,你這麼叫我,我更想欺負你。更想懲罰你!」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聲,湊著燕寒的耳根,低低喃喃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撩動她的身體:「寒寒,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