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格外的急切和謹慎。
燕寒知道非法倒賣會被抓起來的,「我只想知道,一顆腎多少錢?」
許是她的直接,讓對方安撫了一下。「價錢好說,一個健康的腎,我們最高能出到十萬塊!」
「只有十萬塊?」燕寒驚呼,為什麼這麼便宜?
「小姐,有的中介機構只出到5、6萬,我們已經是最高的了!」
「太便宜了!」燕寒搖頭。「如果不是急需用錢,我不會打這個電話,容我再想想!」
「你若真的健康,價錢我們可以商量!」那邊看起來很需要健康腎源。
「我再想想!」燕寒說道。|就愛網|
掛了電話,久久失神,臉色已是煞白。
第二天,她一早去接替譚齊升和燕霜。
當她出現在醫院時。
譚齊升看到她,風吹亂了燕寒的一頭秀髮,連日來的狼狽疲憊,依舊不能掩蓋住她的耀眼芳華。
她依然眼波如水,隱含著深深的憂慮與哀愁。
即使窮途末路,她依舊保持神色鎮靜,將自己的緊張與慌亂壓在心底,這就是燕寒,她永遠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而他錯過了她!
永遠的錯過了她!
譚齊一雙眼矛盾的看著神情平靜而充滿哀愁的燕寒,眷戀她此刻那柔和的模樣,可是她卻再也不屬於他!
「寒寒,你來了?」譚齊升問道。
「嗯!」燕寒目光掠過譚齊升關切的臉,問道:「媽媽還是沒有醒來嗎?」
「沒有!夜裡醒過一次,我在外面看到,只是動了動手,護士說沒有意識,只是一種本能!她像是睡著,昏迷不醒!」燕霜帶著哽咽。「姐,媽媽她——」
「不會!媽媽會醒來!」燕寒沉聲道。
「可是——」
「沒有可是!」燕寒打斷她的話。「媽媽會醒來的!你是她的女兒,就該堅信媽媽的堅強,不要有任何的疑惑!否則,你就不配做媽媽的女兒!」
「姐!我知道!我知道媽媽會醒來!」燕霜一頓後,堅定地說道。
「嗯!」燕寒放緩了臉色,走到門邊看了眼媽媽,還在睡著,她眼神哀慟,卻堅定地轉過身。「譚齊升!」
「寒寒,有事你說!」譚齊升看著燕寒,濃眉緊皺著。他知道燕寒一定有重要的話說,不然她不會這樣的表情。
燕寒看了一眼譚齊升,漠然的轉身朝休息椅子上坐去,「譚齊升,我有事情拜託你!」
「寒寒?」譚齊升眉宇一皺。「你說吧!」
燕寒點點頭。「我要去借錢,可能出去一週,這一週,你幫我照顧我媽媽和霜兒,可以嗎?」
「這事我義不容辭!」譚齊升沒有任何推脫。
門豪幻體團……幻。「我拜託你,是因為你欠了我!而我也的確沒人拜託,霜兒太小,身體不好也是因為你。」
譚齊升不說話了,微微點頭。
「姐,你去哪裡借錢?」霜兒一聽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姐,我們沒有親戚,以前的親戚都被爸爸得罪盡了。還能問誰借錢?借個三千五千的,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我去找朋友借錢,你不用管了!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燕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