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同時也是溫暖的,同時又是酸澀的!裴傲陽啊,你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這番情意,我怎麼回報你?我唯一能回報你的,也只是遠離你,不成為你的牽絆啊!
很快時間過了一個月。
燕寒順利通過了考試,成為宣傳部的正式人員。
這一個月,她依然沒有再見到裴傲陽。依然按部就班的上班,寫稿,看媽媽。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習慣了關注吉縣的入口網站。發現吉縣現在煤礦出產了!他很忙,還是那樣西裝筆挺,白色的襯衣,眉目俊朗,只是眉宇間難掩疲憊。
只是中間接到過一次電話,是燕霜打來的,她說:「姐,我見到裴傲陽了,他來看望媽媽,我看到他了!」
「呃!」燕寒當時一驚,整個人不知道如何反應,心跟著顫動起來。「霜兒,你說什麼?」
「姐,裴傲陽來看媽媽了,我看到他跟護工說話,還看到他給了護工小費,我沒過去,後來他看到了我,然後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呃!」燕寒再度錯愕。
從別人的隻字片言裡,她感受著他濃濃的關懷!
裴傲陽,為什麼啊?她的眼淚滑出來,一個人抱著他的衣服將涼埋在他的衣服裡,淚流滿面,努力吸取著他衣服上的溫暖。
你如此待我,我又怎麼能拖累你呢?她在心底告訴自己,他為自己做的,她更要好好為他著想了!
裴素陽和周啟航說中午一起吃飯,燕寒剛好去療養院,回來時在飯店門口,遇到了周啟明,他神色蒼白,面前站著個女人,那女人小腹微凸,看起來懷孕有四五個月的樣子了!
她的情緒激動,對著周啟明喊:「啟明,你不能這樣的!我懷了你的孩子啊!」
燕寒站在周啟明身後,恰好聽到了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呆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裴素陽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周啟明低吼著:「不是我的孩子,陶然!」
而在這裡,二樓的包廂裡。
周啟航和裴素陽正在喝茶,悠閒地等待他們。
「素素姐,燕寒還是那樣啊?」周啟航問著正在悠閒等人的裴素陽。「她明明那麼在乎,可是——」
「傲陽自有辦法,我們不操心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也沒用!」裴素陽一雙眸子看向窗外喧鬧的馬路,悠然的抿著茶。
「傲陽哥真是沉得住氣。我真是服了!」周啟航都著急了,可是總是這樣皇帝不急太監急。
裴素陽卻笑著開口:「燕寒生性膽小,自卑!她那種出生小戶人家的孩子天生敏感!父親又入獄了,這樣的家庭,在我媽眼裡只怕要被列為拒絕來往戶!我爸對傲陽基於最深的希望,爺爺奶奶也許會通融,但你知道,傲陽是最穩重的,他比大哥還穩重,最適合走仕途。家裡對他的期望比對大哥還要高,燕寒需要磨礪的地方太多了!她自己都不強大,如何跟傲陽一起並肩作戰呢?再說了!傲陽心機之深,是你不可能猜測得到的!燕寒現在需要磨礪她的性子,堅強夠了,可惜太在意外在的看法,別人的看法算個屁啊!不過也不排除她是真心想要傲陽好的想法,她退縮可能是為了不成為傲陽的累贅,她那麼善良的女孩子,這個可能性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