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裴傲陽說道。
「還是弟弟好!哥哥一點用處都沒有!」
「誰說哥哥一點用處沒有的?」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我這不是回來了?」
裴傲陽和裴素陽同時抬頭,只見門邊立著一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纖長優雅的身姿,如同雜誌裡走出來的頂級模特,一身休閒款銀色西裝,白色的襯衣,沒系領帶,領口微敞著,露出小麥色的,很是。
再看看臉,那是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漂亮和陽剛同在!
是的,讓人一看到那張臉,就會想起紅樓夢中描寫賈寶玉的句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
只是若不是他的膚色是小麥色,真的讓人誤以為他是小白臉!而他的眼光也過於犀利,那樣銳利,如鷹一般凌厲。唇角卻是勾勒起來的,會讓人誤以為他是在笑著,這樣矛盾的感覺,凌厲和詭異同在,更給人一種毛骨悚然感!
「大哥!」裴素陽喊道。
「大哥!」裴傲陽也叫了一聲,「沒想到你會這麼早回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回來看看,順便玩玩!」裴啟陽說的很是平淡。
「哥,你為了我的事而來?」裴素陽錯愕著。「你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他的!」裴傲陽說道。
「嗯哼!」裴啟陽走過來,在另一邊坐下,伸手從裴傲陽懷中接過裴素陽,攬著她的肩膀,「丫頭,說吧,要周啟明怎樣?」
「哥!我還能怎樣?我恨不得他死了!」裴素陽憤恨的說道。
裴啟陽挑眉,眼波流轉,笑得矜貴,清貴俊雅的臉龐淡淡籠著一層魔息,「丫頭,你要記住啊,對一個人最大的懲罰,不是死,而是讓他永遠的生不如死,這才是懲罰。是要他斷胳膊,斷腿?還是斷了老二?」」
「生不如死?」裴素陽吞了下口水,抹了眼淚,「哥,法治社會,咱都是領導,你想幹啥?」
「我有說做什麼嗎?我又不會弄死他!」裴啟陽挑眉,側目看了眼裴傲陽,皺皺眉,「把周啟明給我叫出來!叫到屠宰場去!那什麼陶然是不是,人一個,老子就煩女人!見一個收拾一個!別杵著了,咱們一起去啊!」
「大哥,你想幹什麼?」裴素陽慌了,擔心裴啟陽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解剖了她怎樣?」裴啟陽會抓頭看她。「剛好我的標本里少一個年輕女人的屍骨!」
「哥!」裴素陽呆住:「你不會說真的吧?」
裴傲陽有點頭疼的皺眉,突然後悔把他叫回來了。
裴啟陽放開她,然後從兜後面,好似腰帶的位置,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黑色硬質皮包。看得出那包很薄,像是專門定做的,形狀極其漂亮薄薄一層,有鉛筆盒那麼寬!
見他拿出包,裴素陽臉色一白。「大哥?!」
裴傲陽也怔了下。「大哥,你不會玩真的吧?」
「什麼真的假的?玩就是要盡興,開心!不然玩屁?」裴啟陽開啟皮包,裴傲陽和裴素陽一眼看到了包裡又多了兩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