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頭豬被推進了籠子裡,那頭豬,大概得有三百斤,很大的豬,他老人家這真的要殺豬啊?
豬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殺,進了籠子裡,剛好,無法轉頭,那籠子像是給它量身定做的一般,窄窄的,擠在裡面根本無法回頭。
「啟陽哥!」周啟航低叫了一下。「咱別鬧了!」
「這怎麼是鬧呢?你們來了,得看場好戲是不是?老陳,給我幫把手!拿鹽水盆!」
「準備好了!」這時有人端了一個盆過來,裡面有鹽水。
又有人把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八仙桌抬來,籠子被抬上桌子。
裴素陽皺著眉!
裴傲陽也皺眉。
「傲陽,大哥今天過火了,他怎麼不注意自己身份,這是我們這種身份乾的事嗎?」裴素陽還尚有理智。
「讓他玩吧,我看失戀的人是他!」裴傲陽突然開口道。
「他!」裴素陽呆怔了下,「他不是有了小魔!」
「只怕他沒拿住人的心,所以他有點急躁!」裴傲陽嘆息一聲,這是什麼事啊!
「啟明啊,哥放血很快的!」裴啟陽這話喊得是周啟明的名字,卻是對著豬說的。說完,他一把扯住豬耳朵,那豬下了一跳,開始掙扎,發出叫聲。
「噗——」一聲。
鋼刀從豬的脖子下刺入,直刺心臟,豬的聲音立馬就悶了,發出吱吱的悶叫聲,血順著刀子流下來,老陳用盆子接住血。「刀法還是那麼準,比我們這老手都厲害啊!」
「一刀斃命,不是很痛苦!不過這是玩豬,要是玩人,可能不玩死了!一來我不想揹負法律責任,二來,也是最主要的,不能讓人那麼痛快的玩完,要一點點的折磨,生不如死才是玩得最高境界!」裴啟陽緩慢的抽出刀子,視線轉向了一干人等。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燕寒看著那鮮血從豬的脖子裡流出,白著一張小臉別過臉去。
裴傲陽劍眉微蹙!
裴素陽也是別過臉去,這血腥的一幕,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是來威脅人,還是來體驗前沿生活啊?
「啟明啊,不疼吧?一刀斃命哦!」裴啟陽這才把視線轉向周啟明和陶然。「今個要不見血,我這情緒還不好穩定!哈,現在輪到誰了?啟明,你?還是你的女人?」
「我不——」陶然都被嚇壞了。
裴啟陽從容的從豬脖子裡抽出刀子,那帶血的刀子凌空一拋,拋到周啟明的面前,刀子落地發出哐噹一聲巨響,迴盪在院子裡。
「那就你好了!割你塊肉!」裴啟陽眉頭一挑,從助手手裡拿過手術刀,朝著陶然走去,手腳如此之快,在陶然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的手被裴啟陽一把握住。
「啊——救命啊——」陶然大叫。
「說吧,怎麼的周啟明?」裴啟陽問道。
「我——」陶然卡殼,哆嗦著看先裴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