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擦乾淨這個鏡框,放在原來的位置,告訴自己,不要介意,他人都是你的了,一張過去的記憶,又算什麼呢?看著照片,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打掃乾淨書房後,離開書房。
洗衣機在洗手間裡轉動著,洗著床單被罩,她把客廳都擦了一遍,每一個房間都擦乾淨,打掃乾淨,已經是兩個小時了。
裴傲陽還沒有回來。
此刻的他,正在李浚河的住處,他去找了他,剛好週末他也在家。「裴縣長?有事?」
裴傲陽直接進門,開門見山。「的確有事!」
「請坐吧!」李浚河讓他進去。
裴傲陽坐在沙發上,先是打量了一圈,然後問:「燕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浚河微微的訝異,視線望著他,看到他眼底裴傲陽眼底有著疑惑,而他又跑來專門問這事,這個男人不虛浮!昨天他如此氣急地帶走燕寒,轉頭又如此心平氣和的找來,說明他沒有誤會。
「燕寒沒有告訴你嗎?」李浚河倒了一杯茶擱在他面前。
裴傲陽沒動茶,只是道:「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遭了賊!她的門被盜賊半夜差點撬開,晚上給我打電話,我擔心她住在那裡有危險,所以帶她過來暫時住在我這裡!」李浚河平靜地說道。「她已經打了家政的電話,在找房子呢!」
「賊?」裴傲陽錯愕著,他千想萬想,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怪不得她會跑來找李浚河,不去找裴素陽,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吧?她怕自己擔心也怕裴素陽擔心,這個傻丫頭啊!
「寒寒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求人的!」李浚河又道。
裴傲陽的臉色一點點鐵青,這個丫頭,她居然遭賊了也不說一聲,不告訴自己,她找了李浚河,吃味的同時又為她感到心疼。
他站了起來,「謝了,今天我來過的訊息,不要告訴她!」
「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知道什麼對寒寒最好!裴縣長,我只想問一句!」李浚河站在他對面,看著他。
「你說!」裴傲陽開口。
「你能無論如何都不傷害寒寒嗎?」
他微微蹙眉,沉靜地回道:「當然!」
「那我就放心了!」李浚河看著他,開口道:「你再坐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裴傲陽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依言坐了下來。「燕寒跟她媽很不容易,燕治國不是寒寒的親生父親。林老師也從來沒有說過她的父親是誰。因為寒寒是私生女,林老師為了給寒寒上戶口才會嫁給燕治國,小時候的寒寒沒有姓氏。林老師也沒有戶口,都是燕叔託人給辦的,開始的林老師只是個民辦老師,代課教學,弄了戶口後,才轉為正式職工!燕叔這個人以前人不錯的!可是後來越來越脾氣暴躁,酗酒,賭博,誤入歧途」
私生女?!
裴傲陽一下怔住!以前沒有戶口?!裴傲陽錯愕著!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