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男人,這個記憶裡已經遙遠的只剩下一片光影的男人,他回來告訴她,不會再放手了!她就一定信嗎?他只是不甘心吧!
三十四歲的他,國家安全域性已退老領導的得意門生,未來省安全域性的接班人,現在省安全域性副局長的他,說白了,是鑲了無數五克拉以上鑽石的優質酷男!祖國的棟樑,他怎麼可能要她一個殘花敗柳!
話又說回來了!
他要,她裴素陽就得給嗎?
那麼要是給,當初又跟周啟明算什麼?
不!
她不會的!她不會繞來繞去,羞辱自己的!離開他韓簡,離開周啟明,她裴素陽一樣活得精彩!不是有男人就精彩的!女人的一生,憑什麼要依附於男人?
緩了緩,裴素陽微微喘著氣,胸口抑制不住的劇烈的起伏,她閉了閉眼,臉色極其疲倦,似乎帶了些惆悵,她繼續說道,「簡哥哥,我玩不起了,我認輸行不行?留著我一條命就好,你要怎麼做我都沒意見,但是,」說著她又停了停,譏誚一笑,「請別再用感情開玩笑。你和我,不合適,也絕不可能。」
她早已被感情傷的體無完膚。如今,她已沒這個勇氣再去嘗試再去重蹈覆轍。
韓簡沉默,英俊的臉上連笑意都深斂,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蒼白修長的手指關節緊緊扣著她的虎口。
就在裴素陽以為他已經被她的話說動時,他卻輕輕開口了,「隨你信不信,我說話從來算話,」
他看著她,「這樣的話我以後不會重複,只有一遍,你記著,只有一遍。你註定是我韓簡的女人,此生你都逃不開!也休想逃!」
裴素陽在心裡苦笑。
韓簡沉吟著,琉璃色的眸子直直的望住她,「之前我告訴你了,以後不許再跑去買醉,若有下一次,我直接把你們宣傳部的人叫來,讓他們看看他們的裴部長,是如何打扮成都市夜女郎,化著煙燻妝,在暗夜裡買醉的!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卓越風姿。」
「卑鄙!」裴素陽錯愕了一下,他居然這麼威脅她,那她以後還怎麼在政界混?
他微笑,手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著,嘴角的弧度是熟悉的似笑非笑,「這是先禮後兵,我已經提醒你了。一個女孩子,半夜跑去喝酒,開著車,你不怕被查酒駕嗎?若是被查到了,所有人知道他們的宣傳部長是個女酒鬼,你的形象還有嗎?」
裴素陽啞然。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處處為她考慮,且口氣溫良純和,若她再說些什麼,就似無理取鬧了……
可是……
她抿緊唇,「韓簡,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你已經招惹了我!遊戲開始了,丫頭,你覺得你說結束,就會結束嗎?」他開口打斷她的話,將她的手舉起,放在臉頰旁,那一笑,笑得光華璀璨,「況且我,是認真的!我們錯失了十六年,那什麼武俠小說,楊過和小龍女也就蹉跎了十六年吧!我比楊過要好的多吧?起碼我四肢齊全,不是殘疾人!」
那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崩塌。
裴素陽承認,她被他的這句話打動了。
不管他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