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林素洗澡,換衣服,其實,療養院的李姐已經在清晨幫林素洗好了,換了衣服,可是燕寒還是要洗,燕霜也抹去了眼淚,姐妹兩個幫林素擦了身子,梳好頭髮!只等著裴傲陽送來衣服。
裴傲陽帶著親自去挑選的衣服!半個小時,當他開車火速回來,把車子停到停車場時,看到了老爸的司機,頓時皺眉。
裴傲陽提了袋子給周啟航打電話。「啟航,你下來把衣服送上去!」
不多時,周啟航過來拿了衣服。「哥,你不上去?」
「你拿著衣服,幫我盯著點,如果我媽過來,你幫我擋住,不許她攪了寒寒,知道嗎?」
「知道了!」周啟航看裴傲陽說的異常認真,只能點頭。
「我幾分鐘後上去!」裴傲陽說道。
周啟航一走,裴傲陽就轉身去了裴震的車邊,車子的玻璃用太陽膜糊了起來,根本看不到裡面,裴傲陽直接拍後面的車門。
裴震此刻正閉著眼睛,臉上已經沒了淚水,只是整個人,一下蒼老了許多,當看到車外面站著的裴傲陽時,他愣了下,卻還是開啟車門。
裴傲陽冷著一張臉,鑽進車裡,關上車門。用極力壓制冷寒的聲音問道:「我要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裴震又閉上了眼睛,一句話不說。
「你們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裴傲陽再度冷聲問道。
裴震還是不說話。
「就算再恨,就算再怨,她現在都沒了,你們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裴傲陽不由得低吼出聲:「這些年,她過得到底怎樣,你又知道多少?我媽可憐,一輩子沒得你的感情,但我媽衣食無憂,身份光鮮,可是顧錦書卻是隱姓埋名,老天對她的懲罰夠了!她這一生夠坎坷的了,寒寒是她的女兒,無論怎樣,我都要跟寒寒在一起!別讓我媽來打擾寒寒,昨天的事情我會關照療養院的人不說一個字,但這不代表你們的良心就可以得到平靜!我不說,只是不想讓寒寒難過,不想讓她恨你們!如果你們覺得愧疚,就以後對她好點!如果對她不好,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
說完,裴傲陽開門下車,丟下沉默的裴震。
裴震依然是沉默的,一個字沒有說!
裴傲陽胸腔裡憋著一股氣,他氣匆匆的朝病房走去。只是還沒出停車場,就看到了林紫陽的車子,他停在這裡,林紫陽的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裴傲陽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