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翻譯,我先過去了!我們部長下車了!」裴震的司機點頭哈腰的說了幾句。
「裴部長既然來了,我也該過去看看!」路修睿突然說道。
「呃!」那司機已經快步走到了裴震身邊,「部長,您有吩咐嗎?」
路修睿也跟著走了過來。
裴震還沒說話,就看到了那邊走來的路修睿,他先是一怔,視線落在路修睿的臉上,有瞬間恍惚,卻還是重整了自己的情緒!
路修睿已經走了過來,在裴震的車邊站定,臉上是平靜的表情,視線卻是帶著一抹打量,沉聲道:「裴部長,好久不見!」
「路翻譯,好久不見,沒有陪領匯出國嗎?」裴震在人前依然是平靜的,任何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突然接到家母電話,急招回錦海!」路修睿淡淡地開口,唇間竟露出一個妖冶至極的笑容,只是陰寒無比:「叫我回來送一個我該送的人!不知道裴部長在此是否也是要送一個老朋友?抑或者,我們送的是同一個人?只是想問一下裴部長,您有資格送她嗎?」
裴震身子一晃,眼神有些犀利的掃向路修睿,「路翻譯,此話怎講?」
「裴部長,我送的是顧錦書!」
裴震的身子不易察覺的輕晃了一下,路修睿俊美的笑容迅速的斂去,眸光一暗,恢復到面無表情,冷聲道:「看裴部長這樣的反應,想來我們送的是一個人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躲在車裡,不光明正大去送?怕自己身份不夠合理嗎?」
「」裴震實在不懂,這個年輕人,怎麼對自己這樣不客氣,似乎還有著敵意。
路修睿又是扯了扯唇:「看她是對自己的良心交待,不是做給別人看的。到此刻,你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而不敢上樓去看一眼!是想等大家都走了再去嗎?裴部長,話擺在這裡,您想道貌岸然,想面子裡子兼顧,那就甭想再見顧錦書一面了!」
「路翻譯,您怎麼能——」司機看不下去,還沒人敢跟部長這樣說話呢!
裴震一揮手,制止了司機的話,司機也不敢多嘴了。
路修睿冷哼一聲,轉身大步和路辰朝病房走去。
「哥,你什麼意思啊?」路辰大氣都沒敢喘一下。「你跟裴部長說這個幹嘛?你好像吃了槍藥了?那是大官啊,京裡的大官,你怎麼敢得罪裴部長?你不怕他給你穿小鞋啊?」
「他不敢!」三個字,冷漠至極,又那樣自信而高深莫測。「他,也不配!」
「哥,你什麼時候這麼自大了?這不是你的風格!」路辰說道。
路修睿扭頭看了弟弟一眼,不說話!
很快到了病房門口。
「哥,就是這裡了!」
推開門的時候,一臺碩大的冷櫃擺放在病房裡,病床被推到了靠窗的位置,屋裡很多人,範晴在抹淚,燕霜也是。
燕寒已經醒來,坐在床上,呆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