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陽點頭。「我理解!」
「謝謝你!」彼此再說話,多了些客氣的成分,似乎再也回不到開始最初的毫無芥蒂,尤其是在知道媽媽是因為見了裴震和林向輝最後一面而猝死後,更是無法面對了!
「小燕,有你的快遞!來簽收一下!」
辦公室有人叫燕寒,燕寒立刻答應了一聲。「馬上過來!裴姐,我過去了!」
「去吧!」裴素陽點點頭,卻多了份愁緒,是的,將心比心,誰都會怨,裴素陽那天跟韓簡說了當時見路修睿的情況,韓簡說,是男人都不會那麼快釋懷的,尤其積怨十七年,不是一朝一夕能釋懷放下的!路修睿已經很努力了!
燕寒去簽了快遞,有點疑惑,不知道誰給自己寄了個快件,像是檔案類的資料。她簽字後,開啟,看到一份檔案,上面寫著,裴震,裴傲陽和自己的名字,dna鑑定結果。
燕寒一下懵了,再往下看,這份證明,居然說她跟裴傲陽是兄妹,她是裴震的女兒,裴傲陽是裴震的兒子。
那一剎,她慌掉了!
「小燕,怎麼了?」李主任從門口路過,關切的問道。
如今燕寒被郝書記叫去當了臨時翻譯,原本又是裴素陽親自招來的人,李主任對她說話更是客氣了幾分。
「沒、沒事!」燕寒搖頭,「主任,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下!」燕寒說道。
「哦!去吧!」在請假上,李主任很寬容,從來沒為難過她。
燕寒抓起那份檔案,拿了包包,出了宣傳部。
這份證明誰寄的?誰寄過來的?她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穩住,路修睿和裴傲陽都十分堅定的說自己不是裴震的女兒,她不相信自己跟裴震有關係,何況那天的一切都證明,裴震跟媽媽三十五年未見面,而自己只有二十七歲,媽媽不可能懷孕生了裴震的女兒!可是這份檔案又是怎麼回事?誰拿了她的血樣跟裴傲陽的血樣做了這份證明?
她努力鎮定,讓思緒不凌亂。
不是的!
絕對不是的!
拿過電話,在市委安靜的花池邊,她撥了路修睿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路修睿接了電話,「寒寒?」
「哥,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
「說!」
「我們真的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嗎?」燕寒問得小心翼翼,她心底很害怕很緊張,若是她跟裴傲陽是親兄妹,那麼他們的孩子?她不敢想象。
「不是!」路修睿十分肯定。「你不是裴震的女兒,寒寒,是不是有人?」
「哥哥,你確定,你確定我跟裴傲陽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哥哥十分確定!」路修睿再度說道。
「謝謝你,哥哥!」燕寒幾乎喜極而泣了。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說你們是親兄妹?」路修睿十分敏銳,一聽就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嗯,有人給我寄了一份檔案,是dna鑑定結果,說我是裴震的女兒,跟裴傲陽是兄妹!哥哥,我和他真的不是吧?」
「不是!寒寒,這份檔案別有用心,有人不希望你跟裴傲陽在一起!」路修睿立刻指出問題結症所在。
「林向輝?你說是林向輝嗎?」燕寒一下想到裴傲陽的媽媽。
「沒有證據,你不要當回事。這件事,哥哥回去後幫你處理,我要去一趟新加坡,兩天後回來!把那份檔案原件儲存好!影印一份檔案,去找林紫陽,他是警察,會去調查檔案的出處!」
「哥哥,你不是說不跟顧家的人——」
「寒寒,他雖然是顧家和林家的後代,但是他為人正直,是不可多得的好警察!」路修睿平靜地說道。
「好!」燕寒點頭。
「不要再跟任何人談起這件事,暫時保密!」路修睿又交代了一句。
「好的,哥哥!」
掛了電話,燕寒又回了辦公室,趁人不注意時,影印了兩份證明,然後裝在包裡。下午約了林紫陽,林紫陽很痛快,立刻說來接她。
林紫陽怎麼也沒想到燕寒會主動找他,這讓他很是激動。開車來到她單位,林紫陽親自下車讓燕寒上車。「寒寒,你說有事?」
燕寒點頭,很鄭重,「林紫陽,你是警察,你會徇私舞弊嗎?」
「呃?」林紫陽愣了下,有點意外,卻還是認真的回答:「寒寒,我知道警察的職責,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也是我願意做警察的原因,不然,我現在可能跟表哥一樣,做了領導,而不是一個隊長!」
「那好,你幫我調查一下這份檔案的出處吧!」燕寒拿出影印件,連那個快遞的單子也影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