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現在那裡了,怎麼就那麼巧合?別人怎麼就沒有出現在那裡?」裴傲陽怒吼一聲。
「裴傲陽,兒子,如果我說我是無辜的,你會相信我嗎?」林向輝慢慢的抬起目光,犀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她等著他的回答。
「你是無辜的嗎?你不是沒有做過虧心事,你會無辜嗎?你覺得你自己信嗎?」裴傲陽盯著林向輝大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他最不想是這樣,可是,顯然,燕寒也認準了是他的母親,而他,也的確對母親沒有了信心。
「裴傲陽,你是我的兒子。我早就教育你,做人做事要有大腦,有思維,你告訴我,我只出現在那裡,就一定是兇手嗎?」林向輝自嘲的笑了起來,「沒錯,我出現在那裡了!我也恨不得燕寒死掉,她不適合你,做母親的希望兒子幸福,我不認為我有錯!到此刻,我也依然不喜歡那個女人,我是恨不得她死掉,怎麼了?」
「這麼說你承認了?」裴傲陽的拳頭捏緊,揣摩著母親的話。
「你非要我承認嗎?」林向輝安靜地開口,像是反問著與自己無關的事,仿若人命在她這裡也是無關緊要的事。
「媽,你到底有沒有做,你直接告訴我們不好嗎?」裴素陽一怔,急切的開口:「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你會對燕寒下這種毒手!我不信三十五年前你錯了不後悔,不後悔的話,你怎麼會在屋裡偷偷的哭!」
「我不後悔!我從不後悔三十五年前所做的一切,人生沒有後悔藥,我林向輝做事,錯了也要錯到底,我不後悔!」林向輝打斷裴素陽的話。「我也沒哭!」
「媽——」裴素陽低喊。「為什麼你要詆譭自己!」
「我的確不後悔,重新來一遍,我還是會那麼做!」林向輝平靜地開口,眼中波瀾不驚,又像是藏著深深地哀默。
「明明不是這樣的!」裴素陽痛苦的開口,眼底藏著的是對母親深深糾纏在一起的痛和愛。「嘴硬有用嗎?把我們都推走,你自己品嚐苦酒,就真的痛快嗎?你這樣懲罰你自己,他們不懂我知道的!因為我是你女兒!」
「你不也是認準了我要燕寒死嗎?」林向輝苦笑著開口。
「正是因為不相信,才問你的啊!」裴素陽激動的大喊。
「裴素陽,除了她這麼陰險,最有動機,別人會嗎?殺人的念頭,你覺得一般人會萌生嗎?」裴傲陽冷聲的笑了起來,看向林向輝,一字一字的冷聲道:「要怎樣,你才肯放過燕寒?」
林向輝面色一沉,眼中劃過凌厲,卻是一字一句開口:「對!是我!就是我想置她與死地!我想親手殺了自己的孫子,我不擇手段,你把我送進牢裡去吧!」
「媽!」裴素陽低叫一聲。「你——」
「林姨,如果不是你,你沒必要攔下來!」韓簡適時地開口。他一直觀察著林向輝,覺得有些蹊蹺!如果她隨便的認下來,真的兇手逍遙法外,那燕寒依然是危險的,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
「說吧,你要怎樣放過燕寒!」裴傲陽沉痛的閉上眼,此刻的心扉早已經痛的麻木了。她承認了!真的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