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陽追了上去,周啟航也跟了上去。
「丫頭,忘記他吧!」路修睿悠長的嘆息了一聲。
轉過走廊,走下樓梯的時候,燕寒窩在路修睿的懷裡,輕聲道開口:「哥,他愛我,他一定有難言之隱!他一定比我還痛!他心我懂,我知道他不想真的傷害我。」
淡淡的語氣,似乎訴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可她眼裡的悲傷,她滿臉的絕望,那樣清晰,她都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她毫不保留讓痛苦盈滿她絕色的容顏上,那發自內心深處的痛苦,那不為人知的噬心之痛,燕寒哀默的合上眼,雙眸裡的絕望掩映在黑色中,讓人無法窺探。
路修睿愣了下,拖著燕寒的手緊了緊,卻是什麼都沒說,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不要怪他,好嗎?」燕寒幽聲開口懇求。「他不是那樣的人,真的不是!」
「你這個傻丫頭!」路修睿只能無奈地嘆息。
「哥!」燕寒還在低叫。
「我會調查!」路修睿只給了她四個字,沒有說怪不怪裴傲陽。
林紫陽在後面跟著,也呆了下,他真是十二萬分的不相信燕寒會說出這樣的話!表哥那麼對她,她居然還信任他,還能理解他的難言之隱!這個丫頭真是傻得讓人心疼。
他都不知道怎麼去理解這個表妹了,難怪裴傲陽那麼愛她,愛到丟棄程程,這一刻,他發現,寒寒比程程偉大,比程程更懂裴傲陽!是的,他知道裴傲陽的心思,可是這樣傷害燕寒,他接受不了,感情接受不了,理智也接受不了!許以清又怎樣?許家又怎樣?林紫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怎麼會妥協?
「下樓去滴點營養液吧!」周啟航在一旁說道。
「不用了,二哥,我想跟哥哥回家!」燕寒輕聲開口。
「寒寒,你還不能走!回去不安全!」林紫陽沉聲道。
路修睿微微蹙眉,看向林紫陽。最終,他還是把燕寒帶到了病房裡,燕寒躺在床上,路修睿跟林紫陽出去了。
周啟航在病房裡長長地嘆氣。「你真是個傻丫頭!」
「二哥,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她很感激周啟航在那一刻,不惜得罪郝書記,說出要帶她走的話。
「是!郝倩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就像個小妹妹,她出意外我們都很痛心。誰也不想她死,只是今天傲陽哥真的太過分了,你還為他說話,你真是傻啊,你怎麼——」
「二哥,我們不提他好嗎?」燕寒打斷他的話。
周啟航只好沉默。
路修睿再回來時,燕寒已經滴上了營養液。
「滴完了,我們就出院!」路修睿平聲說道。
「出院去哪裡?」周啟航問道路修睿。
路修睿沉聲道:「更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