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在手提袋裡拿出裡面的東西,是厚厚的一摞剪報簿,有十本左右,看起來很舊了,卻十分整潔。
「剪報?」裴傲陽皺著眉頭。
韓簡輕輕一笑:「看看內容!」
裴傲陽已經開啟了其中一本,滿滿的剪報簿上貼滿了裴震這些年來的新聞,有在田間地頭的,有在指導工作的,有開會時候的,滿滿一本都是裴震的。
再拿另外一本,還是裴震的!
連著三本都是,時間到裴震去中央,再後來,就沒有了!
又拿了另外一本,當翻開的瞬間他看到了郝向東,這一本是郝向東的!裴傲陽微微錯愕著,「郝叔?」
韓簡點頭。「如果不是這本剪報,我還真的無從下手,這是線索!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才知道,顧錦書曾在郝向東身邊七年左右的時間。三十四年前,郝向東在桐城供銷社工作,帶著據說是他的姐姐郝素煙,當時郝素煙神志不清,不會說話,一度被人稱為啞巴瘋子!但是郝向東對郝素煙照顧的很好,還專門請了房東大娘親自照顧,給郝素煙請了幾年的大夫!三年後,郝向東調離桐城,去了臨海,依然帶著郝素煙!後面的還沒查到,還得等調查。我想那個郝素煙就是顧錦書。沒想到郝叔會照顧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長達七年。你看,三本剪報是你爸爸的,另外六本是郝向東的!」
「怎麼郝叔的這麼多?」裴傲陽疑惑了。
「我也疑惑了,顧錦書到底愛你爸爸多一點,還是愛郝叔多一點呢?」韓簡皺著眉頭,「燕寒應該是郝叔的女兒了!原本意外許以清動燕寒是因為郝倩,開始我覺得有點奇怪,為了女兒動殺機我覺得不可能!現在想來,如果燕寒是郝叔的女兒,這樣推理的話,許以清趕盡殺絕也不是沒道理的,更何況燕寒跟郝叔都是罕見血型!」
裴傲陽微轉頭看向韓簡。「你的推理沒錯!寒寒是郝叔的女兒!」
微微地聳肩,韓簡搖頭失笑:「真是一筆糊塗賬!」
裴傲陽看著眼前的這幾份剪報,心底也滿是疑惑,到底怎麼回事?顧錦書明明最愛的是父親啊,怎麼會把郝向東的剪報剪得比父親的多一倍?顧錦書這個一生悽苦的女人底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所有懸而未決的謎都被顧錦書帶到了地下,只怕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寒寒的身份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裴傲陽合上剪報。「郝叔讓把所有的證據送到他的辦公室!」
「他知道了燕寒的身份?」韓簡挑眉。
「嗯!」
「他一定是不讓你管這事了!」
裴傲陽微微訝異,「你能猜出他的心思?」
「靜觀其變吧!看他如何處理,這事牽扯許以清,他處理最為合適!他若處理不合適,你再出手,也不遲!」
裴傲陽揉揉眉心,沒有說話。
「很晚了,你要不要留下來?」
「你休息吧,我回去!剪報我帶走!」裴傲陽沉聲道。
「嗯!也好!」韓簡沒有留他。
裴傲陽起身離去,他本想去部隊深夜找寒寒,可是剛離開韓簡的別墅就發現了有人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