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倩在病重,剛醒來。
郝書記日理萬機,剛抽了那麼多血,卻跑來見她!
郝夫人為了郝倩和裴傲陽在一起對自己痛下殺手?
郝書記第一次見自己問她的母親是誰?興伯周風窈。
同樣罕見的熊貓血!
燕寒的腦海裡閃過什麼,卻不確定。
經歷了太多,她的腦子卻越來越清明,越來越平靜,她覺得有一個疑團在自己的腦海裡凝結。有些事,不問,不說,不代表心中沒有!
裴傲陽去到車裡,周啟航開啟車門。「哥?」
「剪報呢?!找了一圈沒發現,裴傲陽一下慌了。
「被路修睿拿去北京了!」
「他看了?!裴傲陽錯愕著。
「嗯,看了一路,他說他會親自跟你說,他會負責!!周啟航說道。
裴傲陽一臉陰沉,關上車門,回到郝向東的車邊。「被路修睿拿去北京了!」
郝向東一下心底無比失落,表情卻十分凝重:「傲陽,無論如何,把那份全是素煙寫的隨筆給我找回來!」
「他回來我跟他要!!裴傲陽保證。
郝向東的車子離開了部隊。
車裡,他痛苦的閉上眼,落在車座上的雙手緊緊的收成拳頭,她遭遇家暴,她們母女都遭遇家暴,而他,身為省委書記,卻當時一點不知道,她差一點因為家暴而死去。到最後,他們都沒見一面。身子因為巨大的痛苦而不停的顫抖著,可是那赤紅的雙眼裡滿是悲慟。
「郝書記,剛才別墅來了電話!夫人被接走了!!秘書剛接了資訊。
郝向東一怔,猛得抬頭。「誰接走了她?」
「許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