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臉色一怔,有點緊張。「他去北京做什麼了」
他似乎預感到什麼,可是卻又不敢證實。
展廷江看著裴傲陽,又看看燕寒,還有燕霜,有點無奈。「他去北京會許靖南!」
「該死!」裴傲陽低咒一聲。
「許靖南是誰」燕寒也預感到什麼,聲音裡不覺帶了輕顫:「哥哥為什麼去見他許家的人」
展廷江沒說話,繼續撥打電話,委託北京的朋友找尋路修睿的下落。
裴傲陽也沒有來得及跟燕寒解釋,拿著電話,對燕寒道:「我來聯絡安排人找他!」
他去了隔壁的房間打電話給裴震,電話一通,裴傲陽立刻沉聲道:「爸,修睿哥去見許靖南了!現在我聯絡不到他,你去調查一下他的下落!千萬不要他出事。」
不知道那邊裴震說了什麼,裴傲陽在這邊道:「因為有人要謀殺寒寒」
裴傲陽在電話裡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跟裴震說了一遍。
「」
「爸,我跟許家槓上了,不惜一切代價要對抗到底。而且今天凌晨,寒寒媽媽的骨灰被許家盜走了!墓碑被推倒。無論怎樣,你都要保大哥的平安!如果因為我,讓你們被連累,我也沒辦法了,希望你能理解!我還有事,就這樣,你聯絡到他給我電話!」
燕寒立在門口停著裴傲陽的電話,一下子呆了。他說要跟許家不惜一切代價對抗到底!大哥因為去找許家的老爺子現在下落不明!媽媽的骨灰被盜了,如果裴傲陽在出事,她不敢想了!
一轉頭看到燕寒站在門口,裴傲陽心痛的走上前,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卻怎麼也壓抑不下他心中的憤怒。「寒寒,我會找回來的!大哥也一定沒事!」
阿裴!」燕寒神色悽楚地凝視著裴傲陽,見他的眼中寫滿了自責,心很痛。
「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她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裴傲陽炯亮的眼中蘊涵著壓抑不住的痛苦,可更多的是對現實的無力。
「阿裴,這是蓄謀,我們根本阻止不了,我想去墓園,我們去墓園吧!」
「寒寒,你最好不要出去,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若是她想做什麼,我住在這裡,就真的安全嗎」燕寒面無表情的看著裴傲陽,「逃避也逃不掉!不是嗎該來的總會來!」
裴傲陽的目光在接觸到燕寒哀痛的神色後,心竟也忍不住的顫抖,她承受的苦實在太多了。「可是你的身體!」
「不讓我去看一眼,我不會安心的!」
「對不起!」裴傲陽無力的擁抱住燕寒,這個意氣勃發,堅強霸道的男人此刻是無比沮喪的,他竟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也照顧不好。
「我總要知道她到底怎麼對待我媽媽的墓地的!」燕寒呢喃著。
「好!我們去墓園!」裴傲陽終於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