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清卻不搭理韓簡,保持沉默。
「你心裡很後悔吧?」韓簡直言不諱。「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吧?」
「你閉嘴,我現在什麼都不聽。你們都別給我說話。」許以清怒氣騰騰地指著他們三個,另一隻手一晃,骨灰盒搖搖欲墜。
「唉,許姨,你有沒有想過,一切居然會走到今天的地步,其實根本沒必要的。」嘆息一聲,韓簡無力的撫著額頭,「我只是想提醒你,留點美好在郝叔心裡,不是更有價值嗎?為什麼一定要他恨你?」
「這是我的事。」許以清突然吼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事,我只是為你不值得。為什麼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而丟了整個家族的面子?你不為郝叔,難道也忘記自己還有兩個女兒還有許家一堆關心你的親人嗎?還有你還不到一歲的小外孫。許姨,你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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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得不償失了。」許以清自嘲一笑,又是冷聲:「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錯,個個都是偽君子,受苦的都是女人。我倒霉,林向輝倒霉。我們兩個沒有一個贏家。顧錦書卻贏了,她死了,卻得到三個男人的心。憑什麼?」
「對啊。許姨,你說憑什麼呢?」韓簡反問。
裴傲陽沉默不語,周身上下散發著寒意,直盯著許以清。
許以清被問的一愣,憑什麼啊?是啊。憑什麼呢?為什麼顧錦書輕易獲得男人的垂青,而她跟林向輝每一個姿色都不差,卻還是敗給了顧錦書。
裴傲陽冷著臉突然一針見血地說道:「許以清,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顧錦書也好,郝素煙也好,林素也好。她從來都是以德報怨,從來都有一顆向善的心。即使蒙受巨大的委屈,即使蒙受不白之冤,她也不曾傷害過任何人。而你和我媽都痴心太重,偏執的可怕。為了你們自己的愛情,棄別人的幸福不顧,你尤其更甚,起了殺念。這樣的女人,你叫男人如何愛你?你覺得郝叔會愛上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嗎?你敗給了自己的心,沒有輸給任何人。人只能戰勝自己,戰勝不了任何人,你實在太貪心,想要人,也想要心,卻從來不反思自己的行為——」
「啊——你給我閉嘴,誰也不許再說話。」許以清尖銳的嗓音突然揚起聲音喊叫著,一片雨霧之下,還是那樣的尖銳。
別墅外,車子鳴笛聲響起。
車裡首先下來個人,是郝向東。秘書舉了一把巨大的黑傘進來,為他遮雨。
許以清看到了郝向東,歇斯底里咆哮後,神色裡滑過一絲的冷厲……
「郝向東,你還是來了。」從歇斯底里裡恢復過來,「捨不得你的情人了是不是?」。
警衛已經四處佈崗,防範著不測。
郝向東站在樓下,看著樓上的方向,看著許以清,當視線落在她手裡擱在窗邊的骨灰盒時,他的視線迅速一痛,呼吸停滯。
郝向東面無表情,說道:「許以清,我來了。」。「哈哈。郝向東,想要骨灰安然無恙嗎?」許以清大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