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向東知道,她是要當眾羞辱他,她是要羞辱他,踐踏他的尊嚴,逼他當眾求她,才肯罷休。可是,他別無選擇,他無法看到素煙的骨灰被她毀了,不忍心看到,也無法看到。
「好。許以清,我求你。我郝向東求你,把素煙的骨灰還給我。」郝向東沉聲說道。
「你求我了?呵呵,素煙?叫的可真親切啊。郝向東,她不是郝素煙,她是顧錦書。裴震玩過的/data/k2/。哈哈哈你穿了別人的/data/k2/。你居然為了一隻/data/k2/求我。郝向東,你真是不要臉了。」
郝向東額頭的青筋直跳,卻在咬牙隱忍。「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把骨灰還回來。」
「你給我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大聲說你錯了。我就還給你。」
「許以清,你太過分了。」裴傲陽首先吼道。
韓簡和林紫陽也是一愣。他們轉頭看向郝向東,只見他的臉色陰沉到不能再冷的地步了。
郝向東幽深的目光落到三樓的方向,瞳孔倏的收緊,幽深中迸發出從未有過的憤怒,擱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的成拳……「怎麼?不答應嗎?那好,我把這個扔下去。」許以清的手一鬆,骨灰盒又是一個晃動。
所有人都是一驚,心裡跟著咯噔一下子,好在許以清沒有扔下來。
「磕個頭而已,不是愛她之深嗎?為她做這點事都不行?郝向東,你我之間,誰欠了誰,今天就算清楚,磕完這三個頭,咱們就互不相欠。」許以清說道……
「好。我答應你。」郝向東沉聲道,額頭的青筋繼續跳動著。
「郝叔,你答應她,她也未必會交出骨灰。」裴傲陽終究是不忍的。叫一個男人下跪,這個羞辱,太大了。
「沒關係。這本該是我承受的,有一分希望我都不能放棄。為了寒寒,為了我女兒不傷心。」郝向東的語氣沒有太多的情緒,仿若這奇恥大辱不是給自己的。
可是,看著他眼中對許以清的憤恨,對顧錦書骨灰的擔憂,裴傲陽甚至可以想象他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壓抑下這疼痛,他只聽到了郝向東對著二樓說道:「許以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如何保證我磕頭後骨灰完好無損?」
「郝向東,你還有籌碼跟我談條件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沒想著平安無事走出去,所以,你不要威脅我。現在是我在威脅你。要不要跪,要不要骨灰,看你自己的。」
郝向東握著拳頭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低沉的嗓音裡壓抑著無盡的憤怒:「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