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言琥濾尖伐」韓簡語重心長地開口……「韓簡,我以為你是個男人,沒想到你也是個窩囊廢。」裴素陽突然沉了聲音,「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同意什麼息事寧人。我們這樣背景的人,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都不敢與惡勢力抗衡,那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吃屎的啊?」
「素素——」韓簡無奈,聽著裴素陽情急之下罵出的髒話,韓簡只能無奈的搖頭。「你不要激動。」
裴素陽別過臉去。「你不用擔心你的烏紗帽。我和你還沒怎麼著,咱也沒結婚,我明天就去北京,許家不是整我們嗎?你趕緊的滾了,別在我面前礙眼,大難臨頭各自飛,不行咱就說清楚,各自走各自的路,省的耽誤你前程,我就討厭不能頂天立地的男人。你怕許家,我不怕。」
「素素,我們不要還沒打仗先自己亂了陣腳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怕了?死都不怕我怕他們許家啊?我只是不希望親人們受連累,解決問題不見得非要上法庭,動動手碗我可以有無數方式。」韓簡沉聲開口。
「不用了。我可請不起你。以後,咱們,誰也別找誰。我看你根本就很怕。」裴素陽說完,對燕寒道:「小燕,你不要怕,姐說沒事就沒事。我明天去北京,修睿哥的事,我爸在出面,爺爺說豁出去了,跟許老頭槓上了。有人怕事,裴家不怕。明個兒也不讓這個礙眼的人送你去見傲陽了,叫紫陽和啟航送你去,你是傲陽的妻子,最親近的人,給他送換洗衣服天經地義。我現在很不順氣,我要先走一步,衣服我讓紫陽準備,你去去人就好了。」
說完,裴素陽扭頭就走了……
「姐。言琥濾尖伐姐。」燕寒急喊,「你不要這樣急啊。」
裴素陽卻一擺手。「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韓大哥,你去追姐吧,我們回頭再說。」燕寒有點著急。
韓簡也急了,「好,我解決完,再回來。」
剛出門碰到林紫陽,裴素陽遠遠的喊著:「韓簡,別跟著我。我討厭你。很討厭。十分討厭窩囊男人。」
「怎麼了?」林紫陽錯愕。「你們吵什麼吵?」
「紫陽,你給傲陽準備換洗衣物,明天送燕寒去看傲陽,我跟紀檢委打了招呼,送個衣服還是可以的。」
「表姐,你氣匆匆地幹嘛去?」林紫陽只覺得頭大,還沒整明白怎麼回事……
韓簡嘆了口氣,停了腳步,「紫陽,你送她回去,別出事。我看她需要冷靜下。」
林紫陽點頭。「好吧,我把表姐送回去。韓哥,有問題,別過夜。」
「我知道。」韓簡再回來,燕寒很是著急。「韓大哥,你和姐姐——」
「沒事,會好的。她性子有點急,最近事一直不斷,她情緒有問題也正常。」韓簡搖頭。「說吧,什麼事?」
「韓大哥,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即使上法庭打官司,許以清也未必就真的被判刑?」
韓簡點頭:「的確如此。就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看似有利於我們,但是越是往往看似有利的官司越未必能打贏。」
「韓大哥,我不瞞你我希望息事寧人。可是現在,好像已經陷入了僵局了。」燕寒有點無奈。「裴傲陽一定不會放過許以清的,我爸爸也不會,我哥哥更不會。可是我覺得這樣耗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匡扶了正義,卻和許家從此結下仇口,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我不想做,可我說服不了他們。明天我真的能見裴傲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