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不是大學生就是研究生。」
裴奶奶也好奇死了。「你爸去找過,人家姑娘說給你修睿哥絕交,就沒見過修睿那麼絕情的男人。被他都害死了。」
「啊。」裴素陽大驚。「那女孩生氣了?」……裴老太說道:「你爸爸說,那女孩被綁走那天。許家說用那女孩換修睿手裡的證據,可是修睿直接告訴人家,你們撕票好了。這話被那姑娘知道了。你說人家姑娘能不氣嗎?」
「那是。」裴素陽打了個冷戰,這話她完全相信路修睿可以說出來,可是讓許家撕票,這也太可怕了。「叫我我也生氣。後來怎樣了?」
裴老太笑著道:「你爸親自給人家女孩道歉,女孩問你爸是誰?貌似沒看過新聞,不知道你爸也是大官呢。真可愛。」
「我喜歡沒勢力眼的小孩。」裴素陽笑著說道。
裴老太太繼續說道:「聽說修睿去了許家,跟許靖南談判,要告許以清,許靖南當場大怒。許靖南那麼護犢子的老頭子,寵許以清寵得上了天,怎麼受得了他閨女受一點委屈,別說後半生去監獄了。修睿這孩子就是太狂傲了」
「哎。奶奶,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我要是燕寒,我一輩子不搭理你這老太太。你們的重孫,我的侄子可是被許以清害死的。燕寒和小陽心裡有多苦,你們知道嗎?。修睿哥做得很對,這才是爺們。奶奶,你再說話站在別人那邊,別說我翻臉。告她怎麼了?告的就是她。」裴素陽情緒激昂。「修睿哥果真是外交部的好男人,真男人。這樣的男人才不會讓女人受欺負。
不是韓簡那麼窩窩囊囊的。呃。不對,他貌似對自己的女朋友很不好啊。那女孩到底是不是她女朋友啊?」
想起來韓簡一直主張息事寧人裴素陽就氣,有些人是給臉不要臉的,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事件,還要息事寧人,裴素陽是死也不能答應的。工作中她也是主張賞罰決斷,恩怨分明的。是非不分如何為國家工作?可是路修睿他居然讓人撕票,這樣的話要是換了韓簡,絕對說不出的。唉。到底什麼男人好呢?
「我哪裡是為許家當說客。奶奶恨不得殺了許以清,裴家好不容易有了曾孫,就這麼給害死了,我這心裡也難受啊。」。
「得。小燕以後生了,我看也跟大哥的孩子一樣,姓老婆姓,讓你們哭去吧。」裴素陽還對之前的事有點耿耿於懷。
「臭丫頭,你想氣死我們是不是?」一直看報紙的裴老爺子忍不住喊道。「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貧嘴。」
「爺爺,我可不想氣死您,我就是趁機說說你們,省的你們以後再錯下去。」
「你還是改改你那臭脾氣吧。韓簡那孩子可不是窩囊,他要是窩囊,就不會為國家工作十六年,你們幾個誰也沒有他的城府。包括修睿,修睿太鋒芒太露,霸氣十足,城府很深,做事還不夠十分圓滑。韓簡則不會,但必要時絕對會一刀入喉,要人命。你能找到韓簡這樣的男人,是你走了/data/k2/運了,還說韓簡窩囊,那你自己也不掂量掂量你有幾量沉。」
「爺爺,你也胳膊肘往外拐。」裴素陽噘著嘴。
「難道我要跟許靖南寵許以清一樣,把你寵得無法無天?」裴老爺子難得如此講道理。
「行。我知道了。韓簡優秀,我配不上他,行了吧。我們不說他,您倒是拿出來措施啊。無論如何,都是要告許以清的,許以清要是不坐牢,天理不容,國法不容,我會親自寫報告,揭發您,奶奶,許老頭,揭發你們不配身為黨員。直接要求組織批准你們。爺爺,我可是要署名/data/k2/哦。」
「你這死丫頭,派來氣我們的。」裴老太太又是吧唧一下拍了下裴素陽的腿。「你爺爺在跟許家鬥呢。」
「怎麼鬥?」